4. 第四章
第四章
接着往前走林浣看到了那座很是出名的柄权桥。
她走到桥的正中央是向下看去,那池塘的冰开了些,冰下游动的锦鲤看得一清二楚。又是向府外眺望街上忙碌的小贩。
“原来站在这这种感受啊。”
太久没有见过阳光,在外面待的时间一长,太阳光线照的林浣的眼睛有些刺痛。
不过还好出门的时候阿苗想到了,她将事先准备好的伞打开。
“小娘子还是注意些吧,大夫说了现在的身子可不能再经什么风浪了。”
“放心吧阿苗,我有分寸。”
毕竟这十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又开始刮风了,地上的雪融化了大半。这次没了雪的加持,风刮在脸上一点也不疼。
突然,一只信鸽向林浣飞来。她找借口让阿苗离开,那信鸽最终落在林浣的脚旁。
这一幕正好被刚回府的裴晏之看去。
“去查,这信鸽是从何而来。”
“是。”
裴晏之吩咐下任务后就朝林浣走去。
“不是让二娘子在屋内安心养病么,来这儿做什么?”
她立即将纸条放在手心握紧。
不是儿,这你家啊管这么宽。可她又转念一想,这好像就是他家。
“裴大人想来不知道,民女很喜爱出门闲逛。这一会不出来遛遛,心里就难过得紧。”
林浣摆出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给他看,奈何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哦?喜爱出门啊。可我听说,二娘子之前在林府可是从来都不出门的,还把自己锁屋里,一锁就是一整天。”
林浣恨不得一个巴掌拍过去。他怎么知道,难道他调查我?要不是还得靠裴晏之的权利报仇,林浣早把他杀了。
“你调查我?”林浣双手环胸顺势走上前一步,双眼盯着他。
她的眼睛透出一丝的试探,不过纯真古怪的眼神还是占据了大部分。毕竟她可装了十年。
裴晏之也走上前一步盯着她。“二娘子莫不是糊涂了?裴某既然想帮你当然得了解基本状况了。”
吧,他说的没错。毕竟准备工作要做到位。
被这双这么深情的眼盯着,换做是谁都会犯些花痴吧?
“二娘子这是…”
发呆之际,林浣不受控制的手就要触碰到他眼尾那颗朱红色的痣。
“我…”
被抓后的她假装咳嗽了几声,从脸到耳根变得赤红。
“那个…我就是看你那儿有头发。”
还不等裴晏之回答,林浣就看到了他手上绑着纱布。
“你受伤了?”
裴晏之将手背在身后。
“小伤,二娘子还是要多关心自己才是。”
话音刚落,林浣就拉着他回屋上药。“你这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现在看起来怕是有些发炎。”
那药膏涂在他手腕上凉丝丝的,刚好缓解了些心头的热。他每日都用刀割在同一个伤口上放血,伤口不仅腐烂不堪,甚至难以愈合。
“好了。”
裴晏之看着手上纱布的被绑成了蝴蝶结,不由瞪大了双眼。他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手上居然绑了一个这么可爱的蝴蝶结!
林浣只想着怎么才能说服裴晏之让自己出府,压根没想起来这个被绑纱布的手出自男人。
“裴大人,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又在床上昏迷躺了这么多天,再不出府溜溜,人怕是要散架了。”
原来她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出府。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