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是徒弟也是师娘
第75章是徒弟也是师娘
【掉马掉马!】
愤怒一指陶宁,肖浩然慷慨激昂道:“陶宁你就是被魔尊派来的细作,杀了尔岚,还想杀了我。
一边的楚景同悠悠补充:“如此残害同门,丧心病狂之人,难道不是你们寒山派有眼无珠?
这两人一唱一和,轻而易举就把帽子给寒山派扣上了,经此一事寒山派威望何在?
有修士说:“既然如此,你们寒山派纵容魔修,必然不能让这魔域细作留在寒山派中自证,当关押素有公平之名的凌云宫中,直至查清真相。
高台上,正看热闹的凌华璧少宫主忽然被点到,面纱之下的嘴角一抽。
出门的时候母亲也没告诉她会有这种事情啊。
到底是谁第一个说凌云宫很公平的,只是关过几个凶穷恶极的修士罢了,当凌云宫是什么重光界衙门?
金嘉木急急道:“你要抓我同门?不要抓我同门,她对我有恩。
被噎得一愣的凌华璧:“……谁要抓你同门,你当我凌云宫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陷害,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金嘉木还是感到不安,她也确实听说了丹峰弟子灭了一盏命灯,没想到被扣在陶宁头上。
见她那么烦躁,凌华璧也觉得烦得不行,更烦的是到底是谁老是用恶心的眼神看她?
凌华璧回瞪过去。
肖浩然早就看见了高坐上的凌少宫主,被她不满一瞪,他赶紧说:“凌云宫执笔只为公平,有凌云宫出手必然叫大家满意。
这话并不叫人满意,另一个修士说:“查什么真相,魔域妖女手段狠辣诡谲,决不能放纵!就该当场打死!
说罢,他跃空而起,一掌拍来。
这修士是什么门派暂时不清楚,修为至元婴后期,这全力一击就是冲着将人打死来的。
陶宁双眸倒映着对方的身影,指尖微动,已经准备好用什么法器杀他了。
刚刚还忍得住,如今岑点霜再忍就枉为人师了。
一剑飞来,斜插在陶宁身前,白影掠过她与其对掌,对方修为不及岑点霜,被灵力反噬倒飞出去,重重落在台下。
岑点霜将人护在身后:“我看谁敢?
伤人不成反被打飞的修士喷出一口血,当众大喊:“看吧,寒山派就是故意包庇的!
陶宁被护在身后,眼底倒映着她背影:“师尊……
岑点霜微微侧过脸,眼睛直视前方:“别怕,我绝不会让人把你带走。
有人当了出头鸟,那讨伐只会越来越多,离朱仍不松口。
离朱道:“人,我不可能让你们带走,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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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交出来想在我寒山派放肆得先问问我的难平。”
她横剑于身前座下弟子也都亮剑气势反压众人高涨的情绪讨伐之声少了一半。
当了掌门多年日日围着宗门事务打转可离朱到底是剑修炼虚期大圆满的修为。
况且这是寒山派境内门派中还有几位闭关多年的合体期老家伙真把寒山派逼急了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
除非还有人修为比离朱更高资历更老。
话语刚落上佛宗主持起身念了一声佛号他道:“离朱掌门容老衲一言既然贵派坚信门徒陶宁并非魔域圣女那去凌云宫一趟不过是证明清白罢了。事在人为清者自清啊。”
离朱冷哼:“好一句清者自清人还在寒山派内就这般咄咄逼人若是人走了我还能见到我这门徒?而不是等来一张畏罪自尽结案书?”
天心门少门主朗声道:“我看是你离朱掌门以己度人还做贼心虚你们寒山派就是一个魔修贼窝!”
天心门范围内有一人急急道:“可是她……”话没说完他被人捂着嘴拉走。
天心门太上长老对其摇头:“你个小孩子你懂什么别掺和。”
庄师弟掰下捂在嘴上的手着急道:“可是没有她我今天根本不可能站这!”
天心门长老太上长老还是摇头:“这是门主的意思。”
一群人吵吵嚷嚷根本无法消停必须要寒山派交出魔修陶宁还有交出万魂鼎。
藏匿在人群中的魔域圣女趁乱退出悄悄往寒山派禁地走去。
寒山派那边的态度很直白不同意也不可能会同意。
一旦开了头一步退步步退。
陶宁环视全场神情凝重她的心情难以说明这样的场面既熟悉又陌生。
有人站在她面前
她脑子里的520比她更着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早知道我就劝劝你别来这个小世界里难度太高了。都是我的错风险评估没有做到位这根本不是新手能承受的难度。】
它宿主才第二个任务世界修为也不高不过是金丹期修士跟大号比差得远了。
退不退登是小事它是真怕给宿主造成心理阴影。
陶宁说:“别担心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互相听不见却互相重合。
岑点霜/520:“怎么可能不担心?”
陶宁:“……”
520哭唧唧:【我真想给你充积分上大号啊。】
肖浩然与身边的人对视一眼楚景同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肖浩然这个拱完火就消停的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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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把火,他道:“既然离朱掌门不愿,还有第二个办法。
一面镜子被举起,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此物名为轮转镜,能看穿真身,一切妖魔无所遁形。
思量着这么让她死便宜她了,这轮转镜作用不仅于此,还能扭转镜中人时光。
想来这魔族圣女如今不过三百岁,若是倒退两百年,她也不过是个刚入门不久的炼气期,他定要好好报之前的夺宝之仇。
届时大乱,他们抢了万魂鼎就走。
肖浩然不等台上之人应答,翻转镜身,将轮转镜朝天抛去。
说时迟那时快,楚景同也同时出手,一道灵力打上轮转镜,激发沉睡的轮转镜。
不过巴掌大小的轮转镜在半空中不断变大,最后有人高。
寒山派离朱等人齐齐色变,离朱下意识挥剑想将这真身无所遁形的轮转镜打落,她这动作却更叫在场众人心生疑窦。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无辜,但是没想到离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难不成还真给他们误打误撞,搞到真的了?
有人大喝:“离朱!你还说你们寒山派问心无愧!
离朱眉头紧皱,不做回答,千连默默召出她的大锤,曜丹以及各个寒山派长老都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器。
她们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的准备。
轮转镜下光华隐去,台上爆发出淡紫光芒,几欲灼伤众人双目,紧接着便是厚重的大乘期威压铺开。
她没有克制自己的灵力,修为不够的修士都捂住胸口,脸色苍白,急急撑开护体结界。
更差的直接倒飞出去,喷出一口血来。
但是没有人愿意将视线离开比试台上,能站着的都拿起武器,严阵以待,目光灼灼。
这深厚威压非寻常人有,这陶宁究竟是何人?!
“这是怎么回事?你对轮转镜做了什么?楚景同立马调息,他被伤了丹田,没有一两百年都没法痊愈。
肖浩然也惊疑不定,他茫然回答:“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你……妖王给的吗?
光芒褪去,轮转镜仍高悬半空,露出了比试台上真面目。
这场景,让人看了直呼:“怎会如此?
本来两人一前一后而站,岑点霜在前,穿着青袍弟子服的陶宁护在身后。
也不知道二人什么时候转换身形,那一身白衣的岑点霜被挡在身后,挡在她身前的是身披华贵紫袍的女人。
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两人相对而站,岑点霜的手还搭在她小臂上,手下的触感却不是有了不少磨损痕迹的银护腕,而是冰凉柔软的衣袖。
岑点霜仰头,不解地看着身前的人,本来与她身量齐平的徒弟忽然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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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巴看了。
“你……”
眼前的陶宁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更加成熟不过是细微的差别两者之间却天差地别。
当时陶宁猝不及防只想瞒住岑点霜的妖身她本就是灵修无论怎么照都会有问题但岑点霜不行。
结果自己却被扭转日月回到两百年前的时期。
她歉然笑了笑在岑点霜看来这笑容很是勉强。
陶宁说:“对不起我已经很尽量保持少年时的身形了。”
岑点霜疑惑:“什么?”
下一刻陶宁转身一挥广袖袖中飞出破横。
神器破横本就难有敌手如今陶宁修为恢复自然是发挥出最大用处威力一剑破山。
520惊呆了:【我的天啊我愿望成真了?】翻看自己账户积分没有少啊。
没想到这轮胎镜还是什么车轱辘镜还能把宿主大号照出来了这也太会助攻了吧!
两百年前的清极是大乘期巅峰三界内毫无敌手这下可捅大篓子了。
楚景同眼睁睁看剑飞来转身想逃可他只能迈出一步第二只脚还没能抬起来就听到噗嗤一声。
嘴唇涌出鲜血的同时他下视丹田一柄剑尖正缓缓往回收去。
不用什么剑招一力破万法顷刻间楚景同的丹田被搅碎有千年修为积累的妖丹破裂。
他轰然倒地却引起一声声惊叫。
“这!这不是人!”
因为倒在地上的根本不是楚景同而是一只五条尾巴的红毛狐狸皮毛染血地倒在地上。
肖浩然被桌椅绊倒在地眼睁睁赤狐太子被打出原型还给打死了。
“死……死了?”他慌张至极起身就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不是这样的跟天书说的完全不一样!
那柄破横没有饶过任何一个人瞬息就追上了逃跑的人影
破横剑锋穿过他的丹田将他钉在地上。
这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只能看见一具脸朝地伏倒的尸体。
一只手伸了过来那只手从宽大的袖口中探出指节修长骨肉匀称如上好美玉细细雕琢而成。
五指合拢微微用力握着剑柄将长剑抽出剑锋不留任何血痕。
是陶宁飘然落在他尸体前拔走了剑重有千钧的破横在她手中轻若鸿毛。
没人看见她指尖一道灵力打中他的灵台还同时取走了他灵囊中一物。
不过现在也没人会在乎这两个生前吱哇乱叫的东西都用警惕又害怕的眼神看向紫衣女人。
以她为中心周围空出一大片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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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站到广场外跟陶宁说话。
这个距离起码死得会慢一点。
“你……不,这位前辈,你究竟是何方大能?”
陶宁闻声回头,侧眸看去,在对方紧张僵硬的目光中轻笑一声:“你问我?”
时隔多年,离朱终于看清那侧脸,记忆中那模糊不清的背影忽然变得清晰,跟眼前人的侧影重合起来,别无二致。
长到这岁数,头一回感到腿软,用难平当拐棍杵着地面,她喃喃道:“师,师祖……”
千连挨得近,听见了掌门师姐说的话,她下意识重复:“师祖?”
还在疑惑银铃为什么没有响,想明白原来楚景同不是楚景同,是被冒充的楚景同的曜丹猛地扭头,两眼瞪大:“不会吧?!师祖?!”
声音越传越广,在凌云宫区域的也都听见了。
凌华璧用胳膊肘捅了捅呆滞在原地的金嘉木:“这不是你同门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像?”
她唇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但也不妨碍她看热闹看得很高兴。
嘴角也挂着一线血的金嘉木懵懵道:“她……本来……应当是我同门……现在……我也不知道啊!”
她都干了什么啊!跟师祖勾肩搭背!还直呼师祖大名特别多次!
对了,她还抢过师祖的鸡腿……
金嘉木觉得自己的灵魂要缓缓升天。
终于有人懂了离朱掌门口中的师祖是何种含义,不由脸色巨变,大声道:“如此修为,离朱掌门对其直呼师祖,天下唯有清极魔尊!”
“什么?!”
陶宁并不否认,一身紫袍明艳,双眸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岑点霜心头轰然。
她动了动唇,觉得自己应当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她脑子已经乱了,无法思考。
好像眼前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模糊,若地动山摇,双腿飘飘然如踏云端,几欲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