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新师上任
说起雅兰斯,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主星的人提及雅兰斯,那可都是一脸嫌恶,说那边的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是没有教养的流民。
虽说雅兰斯也曾属于他们的土地,但主星的人们拒绝与那些疯子为伍——祁韶从小接受到的观念正是如此。
不过,祁韶也不是什么信奉教条的人,不会听见了就当真的,在没亲眼见证前,他对此类观点嗤之以鼻。
毕竟雅兰斯那边磁场不太对,向导几乎是堪比珍稀动物的物种,恨不得一个掰成一百个用。
哨兵的精神力很难得到疏导,疯点是很正常的事。
但,后来的他确实见到了雅兰斯人。
祁韶觉得传闻还是有可信度的,就算自己精神力失控,也疯不成雅兰斯人那样。
但看个故事而已,祁韶并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就是这文字有点枯燥,实在很难让人继续读下去。
祁韶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但还是继续看。
故事大概讲的是一个繁荣的国家被偷了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神明降下罪责。而无辜的民众承受罪责。
在痛苦之下,他们发誓要向窃贼复仇,直到夺回他们的一切。
至于怎么复仇的……
祁韶不知道,因为他被这些枯燥无味的文字催了眠,正趴在这桌上呼呼大睡。
景绪川的良心还没消耗殆尽,做了些简单的心理建设后,还是决定帮祁韶解决精神力的问题。
而当他走进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青年正趴在书本上睡得正香,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溜进房间,吹乱了他本就乱成鸡窝的头发。
月光衬在祁韶的脸上,让那精致张扬的五官无端多出几分清恬静。
看上去很乖。
这样的祁韶很少见。
景绪川看了一会儿,不过他并不是在看这个呼呼大睡的家伙,而是在认真研究如何能在不惊动一个哨兵的前提下把书给收回去。
现在的书很珍贵,加上年代久远,很容易被祁韶压坏。
这是个概率很低的事情,景绪川放弃“不惊扰哨兵”的决定。
他伸手碰了碰祁韶:“要睡觉去床上睡。”
听见声音,祁韶睁开眼,那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发现是景绪川时,眼皮再次合上,看起来慵懒疲惫。
“不要。”他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就要在这里睡。”
“还有,你为什么又进我房间了?我要取消掉你的指纹权限,不然我一点隐私都没有。”
“你可以设置一个我每天晚上九点可进入的权限,”景绪川觉得有道理,“我需要帮你疏导精神力。”
“嗯?”
这话一出,祁韶立即清醒过来,他瞪着眼,狐疑地上下打量景绪川。
“你这么好心?不是我在做梦吧。”
祁韶是真觉得不对劲,景绪川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转变?
这么积极帮自己疏导精神力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嗯,是良心发现了。”景绪川面无表情道。
祁韶当然不相信,但他还是凑近了些,露出了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这是第三次疏导祁韶的精神图景了,也是哨兵最为配合的一次。但景绪川却是皱起了眉。
祁韶的精神图景很奇怪,之前两次景绪川并未深究原因,但这一次,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就好像眼前荒芜的精神图景全是虚构的假象。
“你的精神图景很奇怪,”景绪川收回精神力,如实道,“感觉不像是简单受损导致的不稳定。”
祁韶眯起眼,似乎也是认真起来,在思考什么。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许这和你精神图景的异样有关。”
“我也不知道啊……”祁韶拧着眉,一脸无辜,“就是去了一个磁场异常的地方,可能是和我现在的精神力等级有关系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景绪川的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
“不会吧?还有我们精神力研究专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祁韶连连摇头,“这还不如我呢,我有个绝佳的主意……”
“结合肯定能解决问题,塔不是要我们结合吗?这是多便捷的道路。”
提议者的眉眼弯弯,故意拉长着嗓音,显得缱绻暧昧。
“要不我们试试,是不是真这么有效。”
“不可能。”景绪川一口拒绝,“你不理解结合的含义吗?这代表着哨兵与向导的精神力从此融合,一旦有任何变故,都会影响到双方。”
“我们并不合适。”
“啧。”祁韶的笑脸消失,“那算了——”
“等研究家研究出所以然之前,我说不定就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无情地堵住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景绪川很认真,虽然对方一直是这种模样,但这一次格外郑重。
这一次,倒是祁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愣愣地看着神色认真的景绪川,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
其实祁韶并不是真的无话可说。
他其实很想问,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自己母亲,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因为他也清楚答案是什么。
屋内太安静了,祁韶不开口,景绪川也没继续聊天的想法。
他决定回房间休息,虽然明天的自己没有早八,但是祁韶有,一样要早起。
“吃块饼干吧。”
忽然祁韶开了口,却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是不是又吃营养膏了。”祁韶站起身,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袋饼干,塞到了景绪川的手里。
“那东西不好吃,吃这个。”
景绪川接过饼干,看了眼包装,依稀记得这是十几年前比较流行的口味,深受小孩子的喜欢。
也就祁韶喜欢这种高糖高热量,却没有什么营养的东西了。
但景绪川没有拒绝。
“谢谢,”他想了想,又提醒了一次,“还有,明天早八,不要迟到。”
祁韶:“……我知道了!”
祁韶并没有当过老师,也没有什么教学经验。
对此,祁韶本人并无一点焦虑——大概是,他并没有为人师的责任感,就算教学活动被弄得一团糟,也无法激起这人心中半点羞耻。
做决定的人想的没错,景绪川确实是唯一能给祁韶兜底的人。
但十分可惜,在自己的责任之外,景绪川并不喜欢多管闲事。
他不打算为别人的错误承担责任。
翌日,祁韶慢悠悠地起了床,站在衣柜前晃了半天,却迟迟没有做出选择。
“距离你的上课时间还有三十分钟,除去路上的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给你准备穿衣准备。”
作为“助教”,早就穿戴整齐的景绪川友情提醒。
“迟到几分钟又没什么事情,我又不是没迟到过……你来帮我看看哪一件更合适。”祁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间记忆错乱,仿佛忘记学生时代已经过去。
“这件。”
景绪川懒得提醒他,随手指了一件——其实在他看来,祁韶的衣品很一般,手里两件都很丑。
颜色搭配过于混乱无序,图案设计即便是在审美多元的时代也略显超前。
其实上课并不需要多复杂的衣着,教师如果穿着过于华丽很容易让学生的注意力分散,不利于知识的吸收。
当然,这是景绪川的个人观点,也有教师认为独特的个人风格能让学生爱屋及乌地产生学习兴趣。
“这件?”祁韶盯着景绪川指着的那一件,眯起眼睛,像是思考,“确实还行,那就这件吧。”
“可以走了吗?”
“等等,我还有东西没拿。”
景绪川面无表情:“……你已经迟到了。”
这是很真诚的提醒,但很可惜,祁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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