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看着那双眼睛,刀疤脸心念一动。
就在这时,秦清殊也看到的突然出现在刀疤脸身边的白袍人,肆意上扬的眉眼顿时压了下来。
从一开始她的就特别注意这些白袍人的举动。
与刀疤脸这伙人不同,白袍人明显更有纪律性,并且他们的战斗方式很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包括通过损伤自己来给对手造成伤害,打法几乎是自毁式攻击。
明显与刀疤脸不是一路人。
相比刀疤脸,这群个人应该才是真正冲自己来的人。
长着黑手指甲的手掌倏地张开,蕴含着庞大力量的火柱瞬间自她的掌间轰出,随着一声巨响,刀疤脸所在的整栋楼瞬间被这道漆黑的火柱摧毁,半点碎渣都没剩。
周边零散的黑色火苗在优雅地跳动,一道巨大的、正在向外扩散着热量的沟壑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清殊眼尾上扬,她放下手微微扭头看向附近密集的建筑物,背后的翅膀倏地张开整个人飞到空中。
“只会苟且偷生的臭虫,还以为能逃得出吾的手掌么?”
口罩之下传来一声冷哼,但很快秦清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猛地一僵。
相比起前两次的变身,这次的变身对她的影响更大,面对己方人员的时候她还能勉强控制自己,但面对敌人时几乎都压不住心中那股冷酷与暴虐。
秦清殊皱了皱眉,将一丝升起的疑虑压在心底,蝠翼挥动直接往那密集的建筑物飞去。
黑暗之中,粗重的喘息声响起。
星仆放开抓住刀疤脸的手,迅速将一边臂膀沾染火焰的布料扯下,嘶啦一声,白袍的袖子应声而裂,整条胳膊都裸露了出来。
好强的力量。
刚刚若不是他反应快,两个人估计就要交代在那道攻击之下了,他的任务是找到目标,要是这时候跟对方耗时间不值当。
“待会记得好好观察一下,她在不在这里。”
这次刀疤脸反而没有及时应承下来,昏暗的环境中,刀疤脸狐疑的视线落到那星仆的脸上,待到后者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他才再次强调:“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当然。”黑暗中,沙哑的声音响起,“只要你给我找到她,我一定会保你平安离开这里。”
“不是离开这里,是保我!还有我的弟兄们顺利离开沧澜。”刀疤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微微将身体向前撑起,双眼射出凌厉凶狠的光,双颊的肌肉绷紧,那条横跨在脸上如同蜈蚣一样疤痕就像是活了过来,微微扭曲着。
“我将用生命,来捍卫与您的约定。”
意识到刀疤脸动了真怒,星仆保证道。
闻言刀疤脸紧绷的肌肉有些放松了下来,就在这时翅膀扇动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禁了声,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去,然而入目的只有一道高墙。
声音靠得越来越近,却在某一刻消失了。
刀疤脸顿感不妙,他立刻出声:“就……”
却不料身旁的星仆反应更快,立即伸手抓住了一旁的刀疤脸,在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他们所站的地方瞬间被大火给笼罩。
钢筋水泥在火焰的笼罩下,慢慢消融。
“好厉害的火焰。”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旁边的高楼之上,那星仆看着还在安静燃烧的大火,不禁低声呢喃。
“老鼠终于肯从洞里出来了吗?”
两人的身后缓缓落下一个身影,尖锐的细高跟“哒”地一声踩在水泥上,宽大的蝠翼收起。
“哒……哒……”
长腿迈开,三叉戟的尖端接触到地面,随着她的步伐划出细微的声音。
“你们可以继续跑。”似乎体会到了猫捉老鼠的乐趣,这个恶魔打扮的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
“跑?”得到了承诺的刀疤脸蓦地扯出一抹狞笑,当初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现在有人来找这女人麻烦,刀疤脸自然乐见其成。
他想要抬起手,指认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然而手刚动了一下,就听到远方传来巨大的声响,他抬头望去,竟被眼前的那一幕震撼了。
此时附近的灯光因为战斗的损毁而熄灭,唯剩寥寥数盏在坚持着,稀薄的月光下,他朦胧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高楼中立了起来。
“这是……”
刀疤脸脸上掠过一丝震撼。
而经历过星傀那一战的秦清殊立刻警觉起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尾巴不自觉地绷紧高高竖起。
总不会又来一个星傀……
秦清殊捏紧了手中的三叉戟,在担心的同时,眉眼中却隐约浮现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高昂的战意。
【愚蠢的宿主。】见到秦清殊这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系统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哦对,你没说,那就应该不是。”一时间把系统给忘了,秦清殊顿时放松了下来。
毕竟那东西是真的难对付,真要出现莫说文化街,就连附近这一片区域都未必能保得住。
拔地而起的巨人,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所谓的巨人,居然是一块块四分五裂的墙体碎片组合而成的,隐约还能看到裸露在外面的沾着砖石碎块的钢筋。
周围无风自动,就连他们这边倒塌的墙体也开始被那巨人吸引,缓慢的向那边移去。
原本还完好的墙体开始鼓起,紧接着碎裂,无数扭曲的钢筋被生生吸了出来,几根完好的路灯闪烁了一下,整根直接被掰弯。
“不好,范围一旦扩大造成的危害将无法估计。”戴着水晶王冠的超管局成员一把拽过老陈的胳膊,两人险险躲过了从墙体中突然刺出的钢筋,滚了一圈后看清周围状况后,那超管局成员焦急道。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希尔琪大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秦清殊的注意力,她微微侧头,却见那个白袍人躬身,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自己的心口上。
不仅是他,文化街内所有白袍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有一个白袍人伤势较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见到这种情形,他那虚弱的脸上却露出了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