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文野：大失败！

在鹤川理人的时间调控与安排，中原中也隐藏异能力，如同普通的孩子一样成长。

小学、中学、大学，每一个阶段他都过得非常认真，用心地感受着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美好。

热闹的夏日祭，会与父母穿上全新的浴衣，走在拥挤的人群中。

在河畔蹲下给弟弟点燃仙女棒，中原中也钴蓝星碎般的眼眸里，映照着那噼里啪啦令人目眩的美丽烟花，以及被烟花照亮却变得模糊的弟弟的脸庞。

正月时，一家人会约定着看红白歌会，去庙里参拜、祈福，也曾与弟弟交换过御守。

曾经对这个世界的反复质疑早已悄然消失。

叮咚！

鹤川理人坐在学校的天台上，长腿屈起，另一条腿闲适地耷拉着晃晃悠悠，上面摊着一坨橘色液体猫，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

【理人，来接哥哥吧，哥哥带你去吃饭——by】

手机接收到这样的一条短信。

鹤川理人挑眉，手底下的猫咪虚化成碎片，自天台跃下，双手张开，狂风呼啸，吹乱了校服与头发，他自在地眯起眼，轻松安然地稳稳落地。

中原中也22岁。

是时候了。

他走在马路上，无视偶尔从身体穿行而过的路人与大车。

一个隐含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理人！”

鹤川理人微微睁大眼睛，目睹一如往常穿过自己的货车被泛着红光的黑色物质控制住，青年匆匆赶来，扯住他贴有校徽的校服臂侧，拽着他回到路边。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橘发青年生气起来有些可怕，眉梢下压，透着宛如刀般锋利骇然的神色，是与他如今普通职员的社会身份不太相符的压迫感，嗓音发沉，“回答我！理人。”

鹤川理人皱眉良久，叹气，“唉！我会注意啦~哥哥。”

中原中也眼神复杂地注视他一会儿，“……理人，你知道这个行为可能会造成交通失序，导致其他无辜驾驶人员的伤亡，你明明完全不想看到的，不是吗……？”

他抿紧嘴角，“……哥、”他顿了顿，“哥哥和爸爸妈妈也不能接受失去你。”

“你那么聪明，可以理解我的话，对吧？”

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长大的中原中也发现弟弟不如自己最初本能以为的，也许怀有一肚子坏水，相反，一个人性格如何，可以在生活细节方面看出来。

……

树影，鲜花，阳光。

他所喜欢的，期盼的，仅仅是这样的事物。

……

中原中也拉着他走在街道上，内心沉重，不单单是因为差点受伤，更多的是，这个举动，令他感到一种莫名似曾相识的窒息。

“中也，如果你是电视里的坏蛋，就是……很坏很坏的反派，但是你注定只能是这个定位，你对普通人是什么看法呢？”

“哈？”中原中也觉得好笑，也有些讶异，这还是理人第一次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我又不是真的反派，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人心里想什么？”

理人仿佛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看他一眼，老气横秋地叹气，“就是比喻啦，比喻！要认真回答哦。”

中原中也闻言，配合弟弟的游戏，认真地思索起来。

“如果是以我个人的角度，我想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做到对无辜的普通路人出手吧。”

“这样啊……”鹤川理人若有所思，随后，漾起笑意，“我明白了。”

两人一同朝街头走去，地面的影子被拉长，忽地，橘发青年回头，公路上，完全没有路人对刚刚的现象有任何惊愕，平静得好似无事发生，他掩去眼底的疑惑。

中原中也过完23岁生日，告别喜欢四处游玩的父母，邀请放长假的弟弟一起去旅游的时候，鹤川理人唤醒了系统。

由于弟弟小他6岁，所以，中原中也总觉得他还是小孩子，在弟弟接受邀请后，便独自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

“系统。”

望着中原中也走来走去的身影，鹤川理人的薄荷绿瞳孔宛若一面镜子，照见中原中也原本作为港.黑干部重力使的模样。

“我要锁定目标。”鹤川理人站在角落，盯着他，缓慢开口。

“请上传关键词。”

鹤川理人流畅地报出一连串关键锁定信息：“甲二五八番；擂钵街；重力操纵使；港口黑.手.党……还有，”他思考了下，随口道，“唉……钻石吧？”

“锁定成功。”

忽地，不远处的中原中也动作不知为何顿住，他神色莫名，旋身，敏锐的目光粗略地扫视一整个屋子。

‘奇怪……’

中原中也低语。

同步，鹤川理人托起下巴，“很好！”

“现在……我要，终止这个任务。”

他一手叉腰，一手举起并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特别中二地指向中原中也，嘴角得意地翘出明显的弧度。

“……什么？”系统的机械音没有起伏变化，却明显感受到其的震惊。

“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任务，你要想清楚。”系统警告，“即便权重分值达标，拒绝任务也会往下掉。”

“而且，你这个马甲的性格，根本耐不住长时间待在阴影里吧。”

鹤川理人不在乎地挥挥手，“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