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城外。
“我学会了。”苏越慢慢地驾着马,“殷承川,殷承川!”苏越回过头,“我可以自己骑了。”
“看到了,很厉害。”
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只不过就是骑个马,这有什么难度。
苏越想着,一边继续行驶,慢慢地加快速度,看着马儿跑起来,殷承川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在后面跟着跑。
“吁。”苏越停下,四处寻找着殷承川的身影,“你在后面跟着做什么?”苏越看着他,“现在你可以教我下马了吗?为什么我每次想下马的时候马就会不听话地乱动,有什么技巧吗?”
殷承川扶着马背站直,“有,我现在教你。”殷承川在马背上摸了摸,告诉苏越下马的方法。
说完苏越就要尝试,殷承川就在旁边护着。第一次,苏越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闭上眼睛踩着马镫准备下去,脚下一滑,苏越把眼睛闭得更紧。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苏越把眼睛睁开,殷承川的下巴出现在视线当中。
“注意脚下,没什么好怕的,要再试一次吗?”殷承川把苏越放在地上,“累吗?不然我们今天就到这,先回去吧。”
“我再试一次。”苏越摸了摸马背,上马,“殷承川,你让开点,这次我自己可以的。”
殷承川象征性地往旁边挪了几步,看着苏越从马背上下来,这次很成功,只是落地的时候有点没站稳,扶着马背才稳住身体。
“殷承川,你看,是不是就是这样?”站稳后,苏越看向殷承川,语气里带着炫耀。
“是,就是这样,学的很快,很厉害。”
“还好,还好,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难事。”苏越把马的缰绳递到殷承川手里,“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萧宁,待会回去,我请你们去酒楼吃饭,你付钱。”
苏越说完,笑着往萧宁那边跑,殷承川看着苏越的背影,庆幸还好自己有很多钱。
“萧宁,萧宁。”
萧宁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苏越叫着她的名字,萧宁把眼睛睁开看着她。
“萧宁,我已经学会骑马了,还有从马背上下来。”
“是吗?”萧宁揉了揉眼睛,“这么快,要是刚才我的脚没扭到,你学得还会更快。”萧宁看着天上,太阳正处于头顶上方。
回去的路上,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苏越让萧宁坐在前面,自己负责控马,萧宁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抓着袖子,一会抓着裤子,甚至还想把缰绳抢过来自己控。
苏越心里哼着歌,很是为自己骄傲。
到城里之后,苏越他们就听到大家都在讨论‘象姑馆’的事情。苏越眼里带着迷茫,“象姑馆?殷承川,萧宁,我们也去看看这是什么?”
“咳。”萧宁背过身去,耳朵泛红,“越越,这种场合我们去不合适,他们做的生意跟青楼差不多,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青楼?”苏越还是不理解,“那为什么不叫青楼要把它叫做象姑馆?你既然知道,那你一定去过,你跟我说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该不会就是现代KTV或者商K那种吧?进去之后会有那种特殊的服务,但还有其他的内容,不完全是像青楼那样。
“总之就是没什么好看的,先去吃饭吧,我饿了。”萧宁并不想聊这个话题。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因为那里面全都是男的。”殷承川开口说着,“‘象姑’意思就是像姑娘一样,因此得此名。所以萧宁才会说跟青楼差不多。”
OMG!
苏越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这不就是男男吗?同妻?出轨?
不对,不对。这个时代传宗接代是很重要的,男人哪怕再喜欢同性,也不会和同性正经结婚,何况本来就有青楼存在,出轨也都是常见的事。
苏越眼睛空洞地消化着这件事。
“吓到了?”殷承川看着苏越,“这种事在一些地方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京城那边,有些做官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府中都会有男宠这样的人。”
“走吧,别想了,这种事朝廷是不管的,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苏越还没有把事情完全消化完。男宠这种事她在网上看到过,本以为只是那些有钱人才会玩的游戏,没想到还有男子‘青楼’,这完全超出她的认认知。
就像一种固定认知一样,提到保洁,大家会想到保洁阿姨,提到保安,大家会想到保安叔叔。在大家的认知里,提到青楼能想到的只有女子,而男子相关的内容,不去认真研究,会发现相关内容算得上是微乎其微。
吃完饭苏越拒绝了殷承川同去剧组的邀约,拒绝了萧宁下午去闲逛的邀请,一个人回到家里。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坐在椅子上苏越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象姑馆’的事情,苏越眼里全是疑惑。
我尊重所有性取向,只是‘青楼’和‘象姑馆’的存在真的是好的吗?那些人又是真的自愿的吗?我理解有些人是生活困难不得不去,可是像彩儿那样的人是不是占大多数?
好像不管从哪个角度去想,青楼也好,象姑馆也罢,受伤的往往都是女性。
苏越直接趴在桌面上,手里转动着毛笔,脑子里没有一处净地,手上的笔也写不出来任何东西。
街上的象姑馆新开张,老板站在门口张罗着,不少好奇的人纷纷走进去。
馆里的布置很不一样,窗户都是封死的,而且除老板之外,里面没有任何女性。
郭庆杰送走医馆的人,听到衙役们说了象姑馆的事情,隐隐的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象姑馆在京城的时候他就有所耳闻,那个时候身边的不少人更是要撺掇自己与之前往。得知象姑馆真实的含义,自那往后,郭庆杰便和那些人断了来往。
郭庆杰支开其他人,独自走到象姑馆前,看到萧宁被人轰出来,背过身挡住自己。等到门口那边安静下来,郭庆杰侧过头看到萧宁已经走了,站在那里看了会,继续去查陈君安的事情。
城外那边已经搜查过不下七次,除了那三位打猎的,那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柴夫也说了,发现尸体的时候,周围没有人,自己发现也是余光中看到像是一个人躺在那里。
几个人的口供完全没有任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