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子嗣,既是逆鳞,又是软肋
“秦王李世民?”东莱波一惊,碧绿的眼眸中写满了不赞同。
在阳光的折射下,碧色眼睛中一片波光粼粼,就像天山下的湖泊,纯净又威严,不容亵渎。
傅拒霜和杨项鸦也俱被盛明朝的一席话惊到了。
多年前,李世民和李建成两子夺嫡,打得不可开交。平阳公主坚定不移地站在秦王的队伍中,得到了秦王党人的信任。
虽然在大唐建立之后,平阳公主的女兵团就被迫解散。但那些女兵心中燃烧着的,对权力,军功和自由的渴望,永不停息。
她们一半散落乡间,嫁人生子,遮掩耳目。一半踏上丝绸之路,来到楼兰,成为楼兰最寻常不过的一名士兵。
然后在李世民欲发生玄武门之变时,平阳公主主动请缨,想要集合天下女兵助兄长一臂之力。
对于李世民来说,平阳公主既是年长成熟的大姐姐,也是忠心耿耿的好属下。更重要的,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是不能掌权,做不了皇帝的。
所以他放下了戒心,准许大唐的附庸,楼兰女兵暗中来到长安,以便在玄武门之变时发挥巨大的用处。
再然后,李昭提着李世民和李建成两位兄长的头颅迈进李渊的太极宫。
“父皇,您该退位了。”
容貌清雅明丽的女人巧笑倩兮,眼中写的不再是往日对父皇的孺慕敬畏之情,而是居高临下的戏谑之意。
李昭发兵围城,如今东莱波带着众将兵临城外,李渊提前退位的大势不可改也。
直到这个时候,李渊才惊慌发现,他的22个儿子,居然全部死于这个一向乖巧的女儿手中。
其中,东莱波亲自砍下了三位皇子的头颅。
“请陛下提前退位!”
新登基不久的东莱波身着戎装,红色的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她手捧一个铺着明黄色丝绒布的托盘,从宫门处一步步走来。黄昏的残阳如血的映照下,楼兰女君凛然威严不可侵犯。
唐高祖李渊在看清托盘上的东西后,两眼一翻几近晕厥。多亏跟随他半生的旧部扶助他,才没有瘫软在地。
托盘上盛放的是,各个皇子的身份玉牌。
李唐皇嗣22人,全部身陨。至此,李昭登基,已成为保住李唐政权最后的可能。
回想起八年前,东莱景也是如此,以蛮夷之身为李渊抵下罪名,奉命灭掉隋朝。
一朝天子一朝臣,李渊时期的臣民是东莱景,而李昭时代的臣民,是东莱波。
有着这一番渊源,别说东莱波不想让李世民上凌烟阁了,李昭更是不可能愿意她那个强劲对手,好哥哥名垂千古。
“这万万不可。”杨项鸦拒绝。她跟随东莱波打入皇城,自然知道李世民是多么麻烦的一个对手。现在旧事重提,于礼不合。
“十几年前,我曾算了一卦。该登上皇位的,本该是李世民。”盛明朝不紧不慢地说,抬手将一块精致的水晶龙凤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东莱波大惊。她比谁都相信盛明朝的卦象。可是,现在在皇位上稳稳坐着的,是太宗李昭。
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变数,令历史发生改变。
东莱波垂下头,仔细思考。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
“所以那个变数,是王上?”杨项鸦管不住自己的嘴,在想明白之后,她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盛明朝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楼兰君主东莱波,本该卒于正和二年。”
东莱波手用力,碾碎了茶盏。
“所以,太傅理应是那个变数。”东莱波艰难发言。这个猜测,只有她,也只能是由她说出来。
“那孤本该死于什么?”东莱波自认为自己身体健康,政权稳定,不该英年早逝。
“死于情杀。”盛明朝不想说,她却不得不说。
“叶玄苍!”
东莱波咬牙切齿。
盛明朝想,她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此以后,东莱波对叶玄苍的感情估计也所剩无几。
或许有人会对想要杀死自己的仇人留情,但东莱波明显不是这种人。帝王不狠,地位不稳。东莱波会对阻挡她前进道路上的任何人,拔剑相待。
“将先凤君的排位撤了。”东莱波吩咐道。
叶玄苍的排位放在祖庙,受香火供奉。现在一夕事变,首先撤下的就是对叶玄苍是供奉。
“将宫中那几位因为与叶玄苍脸长得相似而受宠的侍郎打入冷宫,让他们平日别在孤的面前晃悠。”
多年前东莱波就下令不许在宫中提起叶玄苍这个名字,如今,倒省得她再下一道命令。
“至于叶贵君?”想到将后宫治理地井井有条,素来有容人之度的叶贵君,东莱波暂且满意地点点头。
“祸不及他人。但他不能再执掌凤印了。”东莱波无法容忍在原本的世界线中自己被相爱已久情人杀死。
叶玄苍定是发现了自己欲帮助平阳公主夺下皇位,这才出此下策,想要杀死自己。
“就让杨贵君执掌凤印吧。”东莱波一锤定音,决定了叶杨阵营的地位逆转。杨贵君苦心钻研多年,也未能得到的凤印。今日盛明朝一句话,就令凤印交叠。
“那个赫连伽罗,你该如何处理?”盛明朝终于来到今天的正题。这个赫连伽罗,长得跟叶玄苍实在是过于相似。不同于明哲保身的叶贵君,他具有才情,美貌,智慧和野心。是盛明朝心中的心腹大患。
在她的卦象中,他原本能位极人君,享无边的荣华富贵,大败由东莱缓统治的楼兰,成为西域新一任的雄主。
所以对他,必须警惕。
而借叶玄苍之手铲铲除他,是最好的计谋之一。帝王多疑,东莱波也不例外,只要稍加提点几句,东莱波就从情爱上恢复了头脑,重回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
况且,盛明朝说的也不是什么假话。她只是,将话术改变了少许。
“孤还挺喜欢他的,他聪明,嘴又甜。但那张脸,孤不想再看到了。”东莱波敲了敲椅子扶手,思索道。
“那就令他自己刮花了那张俊脸,戴上银质面具遮蔽自己的容颜吧。半遮不遮,反而更具有无边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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