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重写)
“那就好,那就好。”林如海现在想起这两日的凶险,都心惊担颤。
幼子林琛在高热之中抽搐的身体,让他惊惧,生怕他夭折。
好在熬了过来。
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今后阿寿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大的。
林如海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仿佛这样反复的在心中说,就能让林琛平安长大。
贾敏的心情和林如海差不多,这两天也是受到不小的惊吓。但亲眼看过阿寿现在的样子,贾敏的心情安稳许多,不似林如海还悬着心。
夫妻二人携手回了正房,至于林琛,因还年幼,跟他们一起住在正院,只是夫妻二人住在正房,林琛住东厢房,西厢房则住着黛玉。
不是林家小得没有他们姐弟二人的住处,而是他们姐弟年幼,且都病弱,林如海夫妻并不能放心让他们独居一院,因此姐弟二人住在东西厢房里,离得近也好就近照看。
因着林琛的好转,林家其他三个主人今晚都睡了一个好觉。
而睡着的盛清随,感觉就不是很美妙了。
本以为系统说的记忆传输,就真的跟做梦一样。
但这个做梦,怎么还跟真的一样?
原身学名林琛,小名阿寿。
这小名足见夫妻二人对他的期盼,唯有健康长寿。
可原身的身体,跟寿一点都不沾边。
原身今年说是三岁,实际上只有一岁多。
林琛出生于隆庆三十三年冬月十八,那年除夕圣上禅位于太子,次年便改元永安,今年是永安二年,刚刚过完清明不久,今年的清明在三月初四,也就是说,林琛去年冬月刚刚满周岁。
满打满算,林琛现在也才一岁四个多月。
就是这短短一年四个月的时光,做着林琛这具身体的梦,让盛清随苦不堪言。
林琛从出生至今,所有的病痛都让他体会了个遍。
盛清随不敢说自己从不生病,但即便生病,也就两三天就痊愈,从未像林琛这样,三天两头的大病一场,简直要命。
等盛清随第二天醒过来时,还有些恍惚。
“阿寿,你醒啦?”
耳边传来女童脆生生的声音。
盛清随立时回过神看了过去,这是原身的姐姐,林黛玉。
嗯,也就是他姐控的对象。
“姐姐。”原身虽然年纪小,但一岁就会说话了,一岁四个月简短的话已经可以表达得很清晰。
听到这声姐姐,黛玉的眼睛都亮了,兴奋地转头,“阿娘,弟弟叫我了。”
她这一声喊,才叫盛清随注意到她身后坐着的贾敏。
已经吸收原身记忆的盛清随,很自然地对贾敏喊了一声,“娘。”
贾敏闻声,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回去。
她起身上前,摸了摸盛清随的头,温柔地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吗?”
“嗯。”
虽然林琛已经可以很流畅地用短句表达自己的意思,但他不是,未免出现意外,他决定短时间内,减少开口的频率,慢慢地让贾敏发现他说话越来越长,这样顺其自然,才不会露馅。
贾敏又问了好几个问题,盛清随一一给出回应。
见盛清随意识清醒,贾敏便彻底安了心。
贾敏没有在这里多待,她每日也有不少杂事料理,确认林琛平安后,便叫来锦书,让她在这里陪着林琛和黛玉姐弟两个,她自己则去了前厅接见管事。
因着林琛这几日病得厉害,她已经连日不曾理事,而今林琛平安,这些堆积的杂事也该处理了。
贾敏走后,黛玉便凑了过来,“阿寿,叫姐姐。”
(以后都以小世界身份姓名称呼)林琛乖巧地喊姐姐。
黛玉开心,便吩咐侍女去取她的九连环来,她要教林琛玩儿。
林琛也随她。
只不过,到底是大病初愈,兼之年幼,林琛很快就犯困睡了过去。
黛玉注意到他睡着,也没吵醒他,而是看向了一旁侍立的锦书,“锦书姑姑,弟弟睡着了。”
锦书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闻言低声道,“姑娘也回去小睡一会儿,晚间再来正房用饭。”
黛玉点点头,随着侍女回了西厢房。
下午,林琛睡醒,锦书第一时间注意到,上前轻声问,“少爷。”
林琛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面前人的相貌,轻声唤道,“姑姑。”
小小的林琛,还不能像黛玉那样,连贯地唤出锦书姑姑四个字,都是以姑姑二字称呼锦书。
锦书面带笑容,“少爷可是要洗脸?”
林琛点点头。
锦书便唤人备水来,伺候林琛洗了脸,取了块怀表,看了下时辰。
“少爷,离用饭还早,少爷可有什么想玩的?”
林琛没有回答,而是做出要下床的动作。
锦书先拦住他,而后轻声问,“少爷可是想出去走走?”
“嗯。”
锦书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虽然太阳已经西斜,阳光却还在,这会儿的气候也适宜出门,不热不冷。
虽然觉得林琛这个时候出门不碍事,但锦书还是遣人去问贾敏。
林琛和黛玉可以说是林府的命.根子,任何一个出点事,都是下人担待不起的。
任凭锦书在贾敏跟前有多大的脸面,也不敢擅自做主带林琛和黛玉出门,更何况,林琛是大病初愈。
林琛见锦书遣人去问贾敏,便知今天要出门的心思落空了。
虽然有些无奈,却也知道锦书的做法没问题,自然不会怨怪锦书告诉贾敏。
没多久,贾敏就赶了过来。
“阿寿想出门玩儿?”
贾敏不是问锦书,而是问林琛。
林琛点头,没有否认。
贾敏想了想,对锦书道,“清明刚过,晚上不要带阿寿出门,白日里若是出了太阳,可以带阿寿出门,整天闷在家里也不好。”
“是,夫人。”
贾敏还要说什么,门外有人匆匆跑来,“夫人,荣国府遣人来报丧,珠大爷没了。”
闻声,贾敏先是一怔,旋即变了脸,“怎么可能?”
“来报丧的是荣府赖大总管,绝不可能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