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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败涂地》

108.第 108 章

到底是谁的声音?

我要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一个往前,我就重新醒了过来。

我躺在一张奇怪的西洋床上,床帷从头顶垂落下来,满是花边和蕾丝,还有不少的浮夸的挂帘,房间是昏暗的,摆着不少的陈列柜,里面依旧是我看不出价值的东西。

柱间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爬下这大得夸张的床,在床边搜寻一圈找不到我的鞋子,传统的和式睡衣里有些空荡,我觉得我已经要被些连七八糟的衣服逼疯了,谁给我换的衣服,我不要穿这些!

还我现代简约易活动的衣服好吗?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墙壁上果然没有窗户,也没有植物,我回想了一圈,之前看见的赌场里都没有植物。

这里不是柱间的梦境吗?为什么会没有植物。我以为柱间的梦会更加自然一点,森林村子之类的,至少我想不到会是赌场。

柱间在想什么,他的这个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怎么样才能回来。

根据之前游戏的情况来看,这个赌场根本不会给我出去的机会,输赢根本不是随机的,我想要出去只能另辟蹊径。

至于柱间,这里是他的梦境,他不会怎么样,这里就是他的后花园好吗,只有我被困在这里。

我打开陈列柜,从里面拿出小刀,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探出脑袋往外瞧,外面是一条漫长的走廊,光线昏黄,外面没有人。

我贴着墙壁缓慢的走出去,这条走廊上很安静,地上铺着地毯,光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一边往前走,一边祈祷这个梦里不是所有人的体术都和柱间一个水平,不然我现在这种自以为隐蔽的行动,基本上就是毫无遮掩。

走过一个拐角,我看见一个背对着我的侍从。

没有犹豫压低身体迅速靠近,趁她还没有回头,一个闪身到了她身后,反手一勾,因为身高差,我还不得不半踮起脚,才把从陈列柜里顺出来的小刀架到她脖子上,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不要挣扎,不然会有苦头吃的。”

侍从安静了一秒,随后,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么配合?

因为她没有反抗的行为,我心里反而升起警惕,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配合我。”我垫脚凑到她的耳边我压低声音。这里的所有侍从都很高,赌场还有统一的入职身高要求吗?

“后退。”

她按照我的要求一步一步往后移动,我一直把她带到远离走廊的位置,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以后,才松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刀,一记手刃劈下去。

女侍从软软地倒下来,我赶紧接住她。

我拖着她倒下的身体回到刚才的房间,成年人的身体很沉,我想念我的查克拉。

我把她身上的侍从服换下来,又把自己那身让我看一眼就头痛的睡衣套到她身上,最后费力把人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对着墙上装饰的镜子,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侍从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大了一圈,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稍微整理看起来还是可以的,问题是鞋子和耳朵,以及我的五官。

女侍从比我高,所以她的鞋子给我大了太多,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这样还潜入个什么东西。

五官我没有办法,这里没有工具,还有耳朵,耳朵到底要怎么办,我重新趴到床边,抓着那对兔耳朵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没有缝合痕迹,也不像头饰。

我甚至摸了摸根部,是真的。

算了,就这样吧。

好歹不用穿那奇怪的睡衣了……虽然还是光着脚。

我再次离开房间,这层的人很少,除了几个走廊上的侍从我没有看见其他人。

我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很快又发现了另一个让我无法理解的问题。梦境的房屋结构奇怪我知道,可这里居然没有楼梯。前往其他楼层的唯一方式就是坐电梯,一个完全封闭的建筑,却只有唯一的上下通道,这很危险,至少是过不了消防的。

当然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把自己抵押出去的记忆找回来,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电梯显示我现在位于四十层。

我按照记忆中的数字按下电梯层数。我要先回到刚才的洽谈室去找我的记忆。

比起其他地方,那个房间里的线索显然更多,而且如果柱间没有到处乱跑,他应该也还在附近。

“叮。”

二十二层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熟悉的喧闹声立刻涌进入,还能听见热闹的赌博的声音,和我之前来的声音一模一样,沸沸扬扬的。

这一层走廊上的人比楼上多得多,我压低身体,借着餐车、装饰柜和墙壁之间的空隙快速穿行,幸运的是,我没有被发现,很顺利地摸回了之前的洽谈室。

门没有锁。

我推开一条缝,确认里面没有人以后才闪身进去。

洽谈室还和之前一样,不同的是桌上的点心和饮品已经被收拾过了,我到处翻找,只要是能够打开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看起来像是记忆之类的东西,反倒是柱间的不少收藏被我翻了出来。

比如他小时候用过的刀,柱间自己做的木雕之类的小玩意,这些东西都被他小心的放好。

柱间怎么的梦里怎么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翻开所有的柜子,里面都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个房间一定有秘密。

我说不上来原因,却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只是秘密藏在哪里,我本来无意窥探他的隐私,但是这下……我在心里对柱间说了抱歉。

这个梦境有一种非常奇怪的地方。

我停下来,重新观察这个地方,沙发围绕着茶几摆开,陈列柜沿着墙面依次排列。屏风,灯具,每一件东西都很显眼,又各自占据着我的视线。

等等。

茶几?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房间中央,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我竟然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它。

明明它就在整个房间最中央的位置,比任何柜子都更加显眼,可我的视线被牵引走,竟然没有好好观察过它。

这是一整块木头制成的茶几,表面光滑,没有抽屉,也没有任何能够藏东西的地方,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具。

可是……触感不太对。

我沿着茶几的边缘慢慢摸索,在底部摸到了一处几乎无法察觉的凹陷。如果不是我已经意识到这里可能有问题,恐怕就算再看无数次,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我按了下去,一声‘咔嚓声’响起。

原本完整的木质桌面缓缓分开,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巨大空间。

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预感,这是柱间痛苦的真谛,是令他灵魂枯竭的东西。

里面没有什么华丽的宝物,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柱间秘密的东西。

只有一把刀。

这是柱间藏起来的东西……一把安静躺在其中的刀。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没有刀鞘,甚至因为时间太久,刀身留下了斑驳的磨损,和这个房间里那些被精心保存擦拭得一尘不染的东西相比,它朴素得甚至显得寒酸。

可是柱间把它藏了起来,藏在整个房间最中央。

我伸手拿起来,就在握住它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先于我的意识产生了反应。

一种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浮现出来。

我颤抖着,我战栗着。连带着我握着刀的手都颤抖得要握不住它了,刀也在我手里颤抖着,我看见刀刃上渗出点滴的血液,鲜红的,柔软的血液流到我的手上,我听见了呼唤。

小夜——

小夜——

这把刀在呼唤我。

它呼唤着我的名字,我浑身的温度一下子褪去,这把刀把我心脏上的肉一片片剜掉了,剥落的碎片在我空荡的躯体里回荡着。

小夜——

每块碎片都呼喊我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小夜是我的名字,我是夜晚的孩子。

这把刀在许愿,它的愿望是我的名字。一个持续了太久,连死亡无法让它终结的愿望。

“这是你的愿望吗?”我问它。

刀上的鲜血跨越了漫长的时间依旧温暖,尽管我注视他的死亡许久,时间也不允许我知道他的埋葬地,但命运却在这样的地方让我感受到了死亡的余温。

呵。命运。

“哐当。”

我的双手失去力气,刀从掌中脱落,重重砸回茶几中央,金属撞上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开,发出一声巨响。

“这里有声音!”外面有人说。

我意识迅速回神,抓着刀便一同躺进茶几中央的暗格里,手忙脚乱地把机关重新合上。

木质的盖板在头顶严丝合缝地闭拢,暗格中是一片漆黑。

狭小的空间里,四周顷刻变得漆黑,我只能侧着身体蜷缩起来,那把刀横在腰腹和木板之间,刀柄抵着肋骨,刀刃又硌在腿侧。

在我彻底安静下来的同时,外面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咔嚓——门被打开了,几道脚步声响起。

隔着一层厚木板,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人走进来,一个,两个,至少三个。我的耳朵离外面不过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原本细微的摩擦声因此被放大得格外清楚。

“刚才这里有声音。”一个侍从说,有人打开了靠墙的柜子,他们在找东西。

“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脚步声停顿了,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大人也不见了,休息室里没有人,主人在找她。”

柜门被打开又重新合上,帘子被拨动,脚步绕着房间来回移动,渐渐朝茶几靠近。

我有些紧张,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动,一边听着脚步最后停在离我极近的位置。

我安慰自己,最显眼的地方往往最容易被忽略,更何况这张茶几是很难注意到的。

头顶安静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说话。忽然有人说:“这里没有人,也许已经去别的地方了。”

停在茶几旁边的脚步重新移动起来。

门被打开,外面的声音短暂变得清晰,又随着门扇重新合拢消失,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多年的战场医生经验不允许我在这种时候松懈,谁知道刚才那些人是不是故意说给躲藏的人听,所以我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蜷在狭窄的木箱里,强迫自己再等一会儿。

这里实在太闷了。

木头被我的体温焐热,原本宽松的侍从衣服也因为出汗黏到了身上,湿漉漉的布料每随着呼吸贴上来,我都觉得浑身难受。

额头和脖子也开始不断往外冒汗,我又不敢大口喘气,只能缓慢吸气,再缓慢吐出去,但越控制越觉得胸口发闷,越注意呼吸就越觉得这里没有多少空气。

我忍不住稍微动了动腿,用大腿把刀往旁边推开点缝隙。

刀已经算不上锋利,不然这种姿势下稍微一晃大概就能给我划一道口子,不过如果真的划伤了也不知道梦里有没有破伤风这种东西。

我觉得柱间应该不知道破伤风杆菌具体长什么样,梦里大概也复制不出来,可转念一想,这个梦连他不知道的西洋家具都能莫名其妙补全,说不定细菌这种东西也会存在。

好危险的行为,我还是别动了。

好热。

真的好热。

空气被我消耗得差不多,我忍不住把鼻子贴到稍微凉一点的木板上,再等十秒就出去。

十,九,八,七……

差不多了,我抬起手,摸到头顶的盖子,试着把茶几重新推开。

没动。

我愣了一下,又稍微用了点力气。

还是没动。

怎么回事?刚才关上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费劲,难道机关从里面打不开?

我被热得越来越烦躁,索性两只手一起抵住头顶的木板往上推,狭窄的空间让只能屈着手臂一点点的往上顶,热气随着动作从衣领里往外冒。

好热。

我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重新用力往上一推。

盖板忽然松了。

我险些因为用力过猛撞上去,盖子被我推开,外面的光一下照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睛,还没有适应亮度,就先看见几缕黑色的东西从外面垂下来。

头发?

很长。

很长的黑发像蛛丝笼罩着我,发尾擦过我的脸颊,轻轻晃动着。

我慢慢抬起头。

一张倒过来的脸正悬在茶几上方。

粉色的兔耳朝着地面垂下来,黑色长发散在两侧,那张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的脸整个颠倒在我的视野里。

男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茶几后面,正弯着腰,把头从上方探下来。

我僵住了,狭小的暗格忽然变得更窄了,他的头发垂在四周,像黑色的藤蔓,又像潮湿树林里从高处垂落下来的根须,我们隔着刚刚被我推开的茶几盖子,一上一下地看着彼此。

他在看我。他没有眼睛,但他在看我。

从上往下,安静地看。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离开的那几道脚步里究竟有没有他,又或者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男侍从那张倒过来的嘴慢慢弯起来:“小夜。”

他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温和耐心,甚至还带着一点像是在哄人的笑意。

“你在玩什么?”

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像有人从头顶浇下来一盆冰水,我刚才还觉得热的头脑一下凉透,衣服依旧黏在身上,本让我觉得烦躁的湿意现在全变成了凉意。

“我……”声音堵在喉咙里。

“我,我……”还是说不出来。

我下意识往后缩,狭窄的茶几里我的腰撞上那把刀,刀柄硬生生硌进肋骨旁边,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又僵住了。

男侍从的耳朵动了一下,“疼吗?”他轻轻叹了一声。

“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像大人发现孩子偷偷翻出了不应该碰的东西,他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奈,他伸手过来。

“明明都特意藏起来了,为什么还是被小夜找到了呢?”

他的手从上方伸进来,我往旁边躲。

他的手绕过我,把硌住我的刀从我身边挪开,又顺手把我被汗水黏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男侍从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随着距离靠近而变得更轻:“真是调皮的孩子。”

我伸手撑住茶几边缘,想从另一边翻出去,就在我动作的同时,他俯下身体。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正因为不快,反而让我产生一种怎么都逃不开的错觉。

长发从他肩膀滑下来,更多黑色落进盒子里,我的退路被他一只手拦住,困在这不大的盒子里。潮湿的木头和清冷的雾气,这是好闻的味道,温度升高以后味道更加明显。

“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他的声音很轻柔。

我抬起手挡在我们之间:“别过来。”

男侍从微微偏头,兔耳朵也跟着垂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很吓人啊!

我明明已经表现得这么抗拒,他依旧要凑过来,根本看不懂别人拒绝的意思,我决定给他差评,必须差评。柱间呢?我要找他投诉,他梦里都是些什么,这根本不是赌场,是恐怖片吧。

我掏出藏着的小刀,几乎是凭本能拔出来,对着他靠近我的肩膀狠狠扎了下去。

他没有躲开,我觉得他是可以躲开的,但他面对这么近的一刀,依旧靠过来,刀刃整个没进肩膀,然后继续低着头看我。

他肩膀上伤口没有流血,刀像卡进了某种坚硬又富有韧性的东西里,触感既不像血肉,也不像木头,

奇怪的触感,我能确定这不是捅进人类身体该有的触感。

我被那种诡异的触感弄得愣神,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是研究他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趁他没有继续动作,我抬腿狠狠踹上他的肩膀,借力从茶几的另一边翻出去,顺手抓起那把长刀,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我跌跌撞撞,光脚踩着厚重的地毯很容易失去平衡,我一路撞翻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事实证明我真的不适合当恐怖片主角,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体能都严重不达标。我边喘气边思考。

现在要离开这里,唯一明确的办法就是电梯,恐怖片里有一条非常重要的生存规则,遇到追杀千万不要进电梯,简直是事故高发区,我应该想别的办法。

奔跑中,我听见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喊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能赌!”

我转头看向旁边赌场大厅里,那个男人被拖走了。旁边的游戏桌前坐着黑色长发背影,他面前的桌上放着长长的债契,柱间又输了。

他被三个侍从围在中间,一个侍从给他拷上了手铐。

……

他又输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才过去多久?

不过我现在也是穷光蛋,没资格说什么。

“母亲。”我嘟囔了一下柱间的名字,转头就管自己跑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柱间好像看见了我,但他没有喊我。

他们到底要带柱间去哪里?柱间就这么顺从的被他们带走吗?堂堂忍者之神也不反抗一下?

柱间的话就算是没有查克拉,他的近身肉搏都可以把这些人打倒吧,他为什么这么老实?在搞什么,他输光了筹码又把自己抵押出去了吗?

几个侍从带着他往另一边走去,柱间也真的就那样跟着他们走了。

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想到底要不要去救他,我非常现实地得出了答案:我现在自身难保。

而且如果要救柱间,我又得拿东西抵押,我已经连筹码都没有了,总不能这次真的把自己押进去吧?

到最后很可能我们两个一起戴着手铐被人拖走。

柱间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是他自己解决。

我贴着赌场边缘胡乱穿行,尽量避开那些赌桌和人群,奇怪的是,附近的侍从明明都能看到我穿着侍从的衣服奔跑,却没有人伸手阻拦,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一眼,仿佛我现在狼狈逃命的样子不值得注意。

慌乱中,我一脚撞上旁边摆着香槟塔的桌子。

玻璃杯顿时哗啦啦往下倒。

我心里一凉。

站在旁边的侍从反应比我快得多,伸手去阻挡,成片的玻璃杯摔到地上,金色的酒液也跟着泼下来,把我和他一起浇了个彻底。

侍从扶着我站起来:“客人,有受伤吗?”

我浑身都是黏腻的酒液,本来就因为出汗黏在皮肤上的布料现在彻底湿透,香槟散发出腻人的甜味,好难受,好黏。

“抱歉。”我匆匆对那个侍从说。

香槟塔倒下这么大的动静,周围依旧无人在意,赌徒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即使是侍从也有自己的工作,没有关注这里。

我重新往柱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已经快看不见了,我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喊他。

我抹掉脸上的酒水,重新捡起刚才跟着我一起摔出去的长刀,浑身湿透的感觉实在令人烦躁,我现在想知道柱间到底会被带去哪里。

刚才那些侍从似乎并没有使用电梯,也许他们有自己的员工通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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