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了早饭准备离开村镇往下一个村镇出发,宇智波鼬停在一家甜品店门前,他看了一会走了。
“鼬大哥,你不买吗。”千代叫住他。
宇智波鼬沉默一会,“你想吃吗?”
千代疑惑地眯了眯眼睛:“鼬大哥,我确实是小孩子,但你也是只大我几岁的大孩子吧,买甜食吃无可厚非啊。”
宇智波鼬明显愣了一下,对视期间,宇智波鼬的表情变软几分,他走进去,很快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盒子里面是三串三色丸。
“你尝尝。”宇智波鼬递给她。
千代的眼睛眨了眨,看看三色丸又看向宇智波鼬,接着拿起一串,丸子的清香和清甜味混在一起很好闻,“鼬大哥,谢谢。”
粘软的丸子香香甜甜,咬起来还不粘牙,馅也是清香的味道,千代的眼睛亮了亮,又吃一颗丸子进嘴里。
“鼬大哥,这是什么馅啊,感觉比村里的甜品店卖的还好吃。”
宇智波鼬吃一颗丸子,声音平和,“好像是香草糖调制的,村里卖的其实也好吃,可能是馅料不同。”
千代一边腮帮子鼓鼓,跟着宇智波鼬继续往前走,思考了一会,说:“村里面卖的好像都是糖浆,还有各种糖心,蜂蜜也有。”
宇智波鼬把最后一串递给她,她摇摇头拒绝了,“鼬大哥,你明明是喜欢吃甜食,刚刚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不太喜欢的样子,是觉得甜品店女生光顾得比较多吗。”
“也有这个原因。”宇智波鼬吃完一颗丸子,也坦白说:“很多人都默认甜品是女生喜欢的东西,你要是看到一个男生进去买,会觉得奇怪吧。”
千代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又吃一颗丸子在嘴里,才开始说起一件事情,“我住院前期那段时间,会让鸣人去甜品店买东西给我,他一开始很乐意去,后就不乐意去了。”
宇智波鼬疑惑地皱了皱眉,“为什么?”
千代吃完最后一颗丸子,看着前方:“他说,他被一群人嘲笑了,说男孩子居然喜欢吃甜品,说真正的男孩子才不会吃女孩子吃的东西,他一开始会解释是给我买的,但后面就开始带伤回来。”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
千代继续说:“连吃东西都分性别,我很好奇那群家伙脑子装了什么狗屎,出院那段时间,就拽着鸣人陪我去甜品店。”
“真是得偿所愿,我遇到他们了。”
千代的嘴巴撇一撇,把竹签弹掉,“他们是几十个人的小团体,专门围堵买甜食的男孩子,不停通过欺负对方,强调自己所谓的男子气概。”
“但是,我让他们去欺负其他人,他们恼羞成怒了,我知道,他们不敢,因为他们只能欺负认为比自己弱小的男孩子,享受操纵别人难受不敢再买甜品的行为,获得快感。”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
千代朝宇智波鼬笑的天真,“所以我那天买了一堆甜品,全塞进他们嘴里,他们还很感激的把费用还给我。”
宇智波鼬嚼丸子的动作停下来,想了一下,下一秒轻笑出声,“原来你是这种性格吗,看来是不会吃亏的类型。”
“欺负我朋友,我不能当不知道啊。”千代理所当然,双手揣进口袋继续走,“再说了我把鸣人是当做家人看待的,他们那种恶劣的行为,跟他们讲道理都以为你在求饶,不如来点实际的。”
宇智波鼬抿紧嘴巴,“其实你跟鸣人都姓漩涡,到底也是一家人。”
“就算不是姓漩涡,也是一家人。”千代声音认真,表情也多了一丝严肃,“有些人就算跟你一个姓,都会把你当仇人,但落难朝自己伸出来的那只手,绝对是好的。”
宇智波鼬沉默下来,耳边是止水曾经那句「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他看着手中吃一半的丸子,又看一眼盒子里最后一串丸子,“鸣人,确实是个热心肠的人。”
千代的情绪突然不受控制的低落起来,她看向宇智波鼬,宇智波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脸上的笑容始终温柔。
“你怎么了?”宇智波鼬注意到她难过的情绪,“是刚刚的话题,让你想起其他不好的事情了吗。”
千代吸了吸鼻子,没有马上回答,她觉得宇智波鼬真的很有演戏的天赋,如果不是建立了羁绊联系,情绪影响到她,她还真以为宇智波鼬没有任何坏情绪呢。
只是,他因为什么就突然难过?
“可能是现在初春的缘故吧。”她把话题随意跳过,“鼬大哥,你以前去过火之寺吗,寺庙里面是不是特别多的和尚啊。”
宇智波鼬吃完手中的一颗丸子,“其实并没有去过那里,也只有执行任务的时候,可能会经过附近,没了。”
千代叹口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回奶奶的骨灰,之前问火影爷爷,他只是说会安排人送我过去,也没有给我类似可以拿回奶奶骨灰的文件。”
宇智波鼬想了一下:“火之寺跟村子虽然都同属火之国,但一直是两个平行机构,宗教和忍村不属于谁是谁的上下级,你是死者亲属,拿回去不需要谁的批准和手续。”
“原来是这样的吗!”千代安心下来。
“嗯,你应该还记得老人安葬的事情吧,要是有些信息对不上,也不太能拿走。”
千代点头,她对老人去世的事情和经过没有记忆,但安葬在火之寺纳骨堂的记忆还算完整。
宇智波鼬见千代安静地走路,他也沉默地吃着丸子,这是他第二次接触千代,很明显地能感受到千代跟同龄人的不同之处。
有主见,有想法,也很有个性。
这种感觉并不像一个被施展了五次术士封印抹掉记忆的人,该有的表现。
是千代的记忆恢复了吗?
宇智波鼬用写轮眼查看,事实是没有。
天空中乌鸦忽然叫起来,千代抬头看,他也抬头看向盘旋的乌鸦,乌鸦叫了两声便朝其他方向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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