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今朝雪落遇故人(九)
(宝贝们,这章括号的内容不用看,括号里的备注是写给审核老师看的,很抱歉占用正文,影响阅读体验。但我实在没招了,不标出来,审核老师总以为我要写违规的事情,我的主角干啥没干啥我还不清楚么……别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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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暮被她气得够呛,可嘴巴张了半天,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这时,文落诗刚好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瞧着他,满脸无辜。可仔细看,分明略带挑衅意味。她还偏又软软绵绵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沧暮咬牙切齿:“落儿,你真是好得很。”
文落诗很乖很乖地点头,配合道:“嗯,我好得很。”
沧暮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死死盯着她。
片刻后,他下定决心般道:“你说,我此刻把你绑走,从今以后绑在我身边,如何?”
文落诗瞬间花容失色:“太子殿下,你这是强抢民女。”
沧暮淡淡瞧她一眼:“孤便是强抢了,又能如何?”
两人便这样势均力敌地静静对视许久,谁也不肯退让,文落诗睁着大眼睛气鼓鼓的,沧暮一脸暗沉平静。
最后还是文落诗先憋不住笑出几声来。她突然伸过脖子,在沧暮嘴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离开座位,认认真真蹲下,把掉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奏折一个一个捡起来。
“你这帮朝臣们要是知道,他们辛辛苦苦递上来的折子因我而散落在地,哦,有的还被踩了一脚,变成沾了脚印的狼狈模样,他们不得记恨我一辈子。”
她嘴上虽这么说,神色却毫不在乎。
发自内心觉得朝堂这东西和她无关。
沧暮闻言,轻笑,不答。
他姿态慵懒,胳膊肘撑在桌上,指尖轻点侧脸。领口处的衣衫被文落诗抓得有点松垮,他也懒得整理,就这样静静看着文落诗,好似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具观赏性,她在眼前晃悠的每一刻都千金难求。
文落诗见他没反应,奇怪道:“在想什么?”
沧暮应道:“我在想,我方才的话能否当真。”
很想真的把她绑走。
很想很想。
旁边,文落诗把奏折全都整理好,在他身侧坐下。放眼瞧过去,她神色那叫一个正经,眉眼之间已是不带一丝缱绻,就好像方才什么都未发生。
沧暮心中很是郁闷。他总觉得文落诗骨子里太冷太淡,就算挑逗之时会有点反应,结束后很快又寂灭下来。那些故意软绵绵的情话,假意示弱的挑逗,刻意闹脾气时的凶劲,都只是一时表象。文落诗和这些词毫不相干。
时间久了,他甚至以为她早就不再爱他,与他打情骂俏不过是当作消遣,与他亲吻纠缠不过是出于本能和所欲,与他这个人无甚关联。
简单来说,就是他不甘心。
特别不甘心。
“落儿,我有些累了,你帮我个忙好吗?”沧暮略带委屈道。
文落诗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好事,瞪眼:“做什么?”
沧暮用眼神指指桌上堆成小山的奏折,换上一种央求妻子帮忙的语气道:“你帮我把这些批了。”
他还生怕文落诗不同意似的,赶紧补充:“这样一来,那帮朝臣就没人敢记恨你一辈子。你如此才华,他们只会深深折服于你。”说着,他还很周到地拿起笔蘸满御墨,递到她手边。
文落诗愣住半晌,忍不住“哈”一声,好像听到一件极为可笑的事:“你是觉得我能干这活?”
“你能。”
“我不能。”
“你能。”
沧暮语气沉静,眼神淡定,像在纠正她,又像是说出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文落诗盯着沧暮的眼眸,没说话。
片刻后,她转过头去,恹恹道:“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不帮。”
她起身离开。
沧暮再也忍不住,心中一股火燃起。他一把抓住文落诗的衣袖,用力一拉,文落诗当即向后仰去,倒进他怀里。
“你做什……”
“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沧暮的脸色沉得可怕,如同黑云压城席卷过境,阴郁至极,“曾经同路十载,你把我当什么了?路上的风景吗?看过就可以忘了、不要了?”
他语气虽狠,动作却轻柔,把文落诗抱在怀里躺得舒舒服服的,生怕她哪里不顺心。
文落诗刚想辩驳,却见他早就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明明才亲过的。
沧暮一边半闭着眼吻她,一边抱着她站起身,快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然后倾身而上。(审核老师,你先别着急锁,你能否看我的下面的括号)
他没有忽然爆发,更不是怒极疯狂。一切反倒像是顺势而为,到了此刻,理所当然发展到这一步。
文落诗回过神后当即想抗议,但她双手被扣着,身体被压着,嘴被含着,哪里都抗议不了,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这几日太过平静了吗?”沧暮眸如星海深渊,怀着强烈的不甘,倏忽间低头,在文落诗的脖子上一咬,“那这样呢?”
……
文落诗体寒,白皙的肌肤如同冰天雪地。
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沧暮就在这冰天雪地的一片白茫茫之间,种满无数绿叶。
从耳垂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我这里特意强调了是脖子以上)
他不想再忍。(审核老师,没脱衣服,且脖子以上,甚至我下一段都特意明写了,没脱衣服,您再看一眼呢,别锁了啊)
文落诗不愿双修,不让他碰她,他便尊重她的意思,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衣扣,从始至终强忍着未去解开。
但除此之外,便由不得她了。
他势必要让雪原之上燃起剧烈的火焰。
看文落诗气喘吁吁、双眼噙泪地躺在床上,怨恨又幸福地望着他,又看她脖颈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绿叶,沧暮心里悔恨又满足。
“咬疼了?”
语气极其意味不明,听不出他是关切,还是炫耀。
文落诗很想打他,但又觉得那样太像是在激他,催促他更过分些。抓乱他领口吧,又显得意味深长。拽他头发或是揉乱他的衣袍吧,他的模样太过光风霁月,她又偏偏舍不得。文落诗缓过来后思考片刻,决定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他闭眼回味滋味时,一个翻身,成功把他扑倒。
不就是闹腾吗?谁不会啊。
她冷冷凝视着下方,见沧暮眼神中全是纵容,略带许可之意,好像在催促她“来呀来呀”,她便觉得心中有个锁被那眼神撬开,翻涌的洪流再也收不住。
于是她不顾一切,低头,狠狠向他喉结旁的雪白的脖.颈处咬过去。
“太子殿下,强抢民女是要遭报应的。”
说着,她又咬上几口,还不忘抬头闲闲瞥他一眼,像挑衅,又像调.戏。
只是这感觉竟会反弹。
每咬一口,她便觉得她脖子烧得更厉害,火辣辣地灼烧着,就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