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争风吃醋苦女主,古代版催生难招架
靖曦元抬头看了眼府门牌匾,有些吃惊,“这匾。”
苍劲有力的‘安府’两字赫然醒目。
府门牌匾,一般以屋主身份或屋主姓氏落笔,便于旁人认门。少有的,会以其它字提笔做匾。
祝鹤轩解释道:“听闻公主儿时习的头个字,便是这个‘安’字。因此我等奉命转移明州时,公主特请国师提了此字,嘱咐要挂在府门上,寓意平安顺遂。”
靖曦元瞧着门上牌匾的‘安府’两字,忽然走神,忆起自己儿时小名,被家人唤做安安。
“平安顺遂吗?好寓意。”
靖曦元在众人簇拥下,抬脚跨进了安府,就见前头有个四人抬的小轿停着,靖曦元疑惑问:“这......”就在家里还要坐轿撵吗?
祝鹤轩抬手,恭请靖曦元上轿。
坐了一路马车,靖曦元本是不愿再坐轿子的,可后头柳冉穿过人群,扶上靖曦元的手,就要将靖曦元扶上轿子。
靖曦元瞧见是柳冉,便由她扶着,上了轿撵。
这处宅子颇大,轿子行了约莫两刻钟,才从外院进入内院。
在内院偏殿,同大伙儿闲聊一番,认了个熟脸后,祝鹤轩就把靖曦元拉了出来,吩咐了几个丫鬟,将靖曦元带去沐浴更衣,自己应付一众啰嗦的文官。
七八个丫鬟伺候着靖曦元沐浴焚香,技艺高超的温婉小姐姐替靖曦元按捏肩颈,舒缓周身的疲劳。
琴师在隔壁屋内奏乐弹唱,使人放松沉沦。旁边递来一颗葡萄喂到嘴边,靖曦元扭头衔入嘴里,只觉甜入心田。
原来这就是古代富裕人家的生活啊。
靖曦元泡在澡桶里,感觉无比惬意自在,差点就在澡桶睡着。被丫鬟唤醒,在榻上小睡了一会儿。
待到晚宴开始,柳冉收拾好自己,来伺候靖曦元,二人才由几个丫鬟领着,前往与众人汇合。
刚踏入屋内,靖曦元就瞧见周朝安坐于左侧中间席位。着一身月白色大袖衫端坐席间。
他身后左侧一丈距离,青铜飞羽十二连盏灯被点燃,影影绰绰的昏黄烛光在周朝安脸上轻扫。
好似为他装饰独特的贴面花,叫他今日减去几分读书人的傲骨,莫名的柔软下来。
周朝安目光扫过来,亦瞧见了靖曦元。
周朝安立即和场内众人一同起身,参拜靖曦元。
靖曦元眉眼带笑,对周朝安略一点头,便抬步往最上头的主位而去。
靖曦元一到,丰盛菜色才由丫鬟端着鱼贯而入。
靖曦元瞧着摆盘精致的各色菜肴,一时都不知该先吃那道。好在有丫鬟布菜,每样依次被送进靖曦元碗里。
虽然占着个公主身份,但这却是靖曦元第一天享受到公主的待遇。之前奔波保命,不仅疲劳,甚至都没有好饭菜能大吃一顿。
今日有机会,靖曦元乐的等待丫鬟布菜,将每样菜都尝尝味儿。
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周朝安,看他正斯斯文文满足的吃东西,靖曦元瞧见,也不自觉食欲大开。
今日闹变扭跑走的庞景辉,突然端了杯酒走向靖曦元。
靖曦元刚欲搭话,想缓和一下庞景辉和周朝安二人的关系,庞景辉就已经走过来抬腿坐在了靖曦元座椅的扶手上。
庞景辉脸蛋生的精致漂亮,今夜着一身金色宽袖袍,竟是美的雌雄莫辨。
见他动作,靖曦元微微一愣。庞景辉却抬手揽住了靖曦元的肩膀,身体前倾,贴近靖曦元缓缓道:“阿辉今日闹了小脾气,公主怎的不来哄我?”
靖曦元闻言立即坐直了身体,喉头发涩,慌忙解释:“方才小睡了一会。”
“我还以为是遭公主冷落了,幸好……”庞景辉停顿一下,看向靖曦元。
靖曦元赶紧道:“自不是如此。”
庞景辉勾唇浅笑,修长指节划过靖曦元脸颊,“如此,阿辉便安心了。”
“公主,阿辉喂公主喝酒,”庞景辉手中酒盏递到靖曦元嘴边,靖曦元下意识便张嘴将酒饮入。
庞景辉微微转头,不着痕迹,挑衅的看了周朝安一眼。
周朝安早在庞景辉端酒上前时,便停下了夹菜的手。
此刻瞧见靖曦元同庞景辉暧昧,手中竹筷更是捏的嘎吱作响。
祝鹤轩今日与周朝安重聚,特意坐在了周朝安旁边,将此刻场上情况瞧的分明。
不由摇头失笑,朝周朝安敬酒道:“周兄,这筷子承不了那大力。不过阿辉也是的,怎这般小孩子心性。”
祝鹤轩又何尝不是靖曦元的面首,与那庞景辉有何区别?周朝安这般想着,就瞪了祝鹤轩一眼。
祝鹤轩无奈道:“周兄好大的气性。”
周朝安不搭理祝鹤轩,目光牢牢锁在靖曦元身上。
靖曦元一杯酒下肚,立即便认出这是蒸馏工艺酿出来的酒,不似古代酒味辣喉。
能端上靖曦元的酒桌,想必就是田俊捷所言的琼浆玉液。
但被庞景辉揽着肩,靖曦元这酒喝的极不自在。
等酒一喝完,靖曦元便侧了侧肩,躲开庞景辉的手道:“酒已喝完,此处座椅太挤,阿辉你还是回自己位置上坐着吧。”
庞景辉低头瞧靖曦元身下能坐二人宽的座椅一愣,但公主发话,庞景辉不得不从。
缓缓行了个礼后,撅起个小嘴,回了自己位置。
酒过三巡,一位上了年纪的大臣晃晃悠悠走到靖曦元桌前进言:
“公主,如今国土分崩离析,百姓苦不堪言,急需有人出来稳定社稷,护佑百姓。老臣提议,派人搜寻靖朝遗留皇室子嗣,寻回一人培养为君,再复靖朝为是。”
眼前这位胡子花白的老臣,是原来靖朝的中书监——陶华。
靖曦元闻言,下意识便眉头紧锁。
倒不是因为护佑百姓一事,而是再复靖朝几字,好似莫名就令靖曦元反感。
靖曦元想,大抵是经历了菱月郡赵鸿替他儿子求婚一事,故而有些应激吧。
明州郡守霄宇天,是靖曦元一手扶持起来的,忠心耿耿的公主党。不然靖曦元也不会将后路选在明州。
霄宇天敏锐察觉靖曦元的情绪,立即举杯替靖曦元道:“如今靖朝皇室后裔是众矢之的,陶中书与其想那不知还有没有的靖朝皇室,不如期许公主诞下个小世子。”
陶华高喝道:“皇室遗子也好,小世子也行,那总得来一个吧。”
陶华这话说完,就立即沉默了下来。眼神扫过靖曦元的几位面首,落在听到此事后,拼命对靖曦元放媚眼的庞景辉身上时,陶华顿时皱了眉头。
未来世子,若是出自此人血脉,性子与此人相似,那可真是要夭寿了。
恰逢祝鹤轩此时出言道:“公主刚刚落脚,甚是疲乏,不如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吧。”
陶华闻言立即借坡下驴道:“祝公子所言有理,那老臣便改日再禀。”
祝鹤轩看向靖曦元略一点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一直没言语的靖曦元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改日再禀,那这事便是没完。
看来这个公主,也不好做啊。
酒过三巡,靖曦元略有醉意,还不忘喊祝鹤轩央人搬十坛琼浆玉液,送去田俊捷的住处。
田俊捷自进了这安府,见到昔日追随靖曦元的朝中文官武将,便显的有点沉默内敛。
见靖曦元还记得当日酒后之言,颇感荣幸,忙起身谢过靖曦元。
靖曦元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各送了今日在坐诸位一坛琼浆玉液。
用完膳回到寝殿,李修远和袁惜夫妇二人紧随而至,替靖曦元更换额头上的伤药。
袁惜闻见靖曦元身上浓郁酒味,对柳冉抱怨道:“公主身上还有伤,喝这许多酒,你竟也不劝着点。”
靖曦元替柳冉说话道:“不关小冉儿的事,她劝过的,是我自己要喝。”
众人都瞧出,靖曦元因为陶中书的话心有烦闷,便都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换好伤药,李、袁两夫妇告退,说稍后再送来中药,让靖曦元晚半个时辰,待喝了药再歇下。
靖曦元见他二人离去,只想立即睡去,好躲脱那苦兮兮的中药。
柳冉已经深谙靖曦元不喜苦药,便道:“奴婢今日央丫鬟去买了蜜饯,好叫公主吃药后去去嘴里苦味。”
靖曦元立即变了主意,心想自己倒也没那么幼稚,就候半个时辰再歇吧。
半个时辰后,没等来李、袁夫妇,周朝安却是登门来了。
这里没有手机,说不睡不睡的靖曦元在无聊发呆中,还是有了几分醉意,正半依在外间矮塌上,半合着眼。
柳冉将靖曦元唤醒,报周朝安前来,靖曦元揉捏着眉眼,缓缓坐起身。
周朝安缓步入内,手中端着的托盘内,放着靖曦元味道熟悉的中药。
周朝安道:“李太医和袁太医想月下散心,便央我来给公主送药。”
靖曦元早习惯了李、袁这对腻歪的夫妇,时不时要点独处的小时光,点头示意周朝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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