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等等!我有话要说!
宫玺坐在马桶上,俯身看得聚精会神,丝毫没注意蒋泯从门外投来的视线。
他刚才正躺着,忽地觉得卫生间里未免安静得太久了些。宫玺是拉上了窗帘,可那高度只到蒋泯的鼻尖,他只是路过,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看什么???
蒋泯有些步伐慌乱地回床上躺下,一瞬间脸热。但想到宫玺专注、瞬目不离的样子,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奔放么?
宫玺满足地学习完技巧要点,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她装作无事回到屋里,蒋泯只投来一眼,视线就匆匆离开了。
她也没恼,自顾自去客厅和书房转了圈参观。这里比蒋泯的别墅更有家的感觉,三室一厅,家具颜色也大多是温柔的暖黄。
蒋泯的财富每天都在刷新自己的认知。从前在校,宫玺觉得自己家的条件算是中等偏上,主要只有父亲和她两个人,那些积蓄就显得非常可观。
但放在这儿,可能就算不得数了。
管家为他们准备了蜜月迎行活动,沙滩上的BBQ和篝火,庸俗却也浪漫。这里工作人员很少,只有管家和几个年轻人忙前忙后,丝毫没有压迫感。晚风习习,退潮的浪花温柔,在沙滩留下深暗的水痕,期待着夜晚降临的再次拥抱。
人就应该待在没有天花板的地方。四肢舒展,天地浩瀚,心境都跟着开阔。
蒋泯照样是兴致缺缺。管家提议可以体验下自助烤串的乐趣,他摆摆手推拒,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个红包。
“辛苦了。”
宫玺穿着拖鞋,正用裸露的脚趾挑着沙子,细腻的触感溜过指缝,还带着午后晒得足足的温暖,让她忍不住眯眼做出舒爽的表情。
蒋泯依旧在她的视线范围外,若有若无地观察她。宫玺很多表情和动作,偶尔会让他产生,这还是个半大孩子的错觉。
成熟的女人,同时拥有丰腴身材和未泯童真,当真是诱人深陷。蒋泯客观地评价着,仿佛对面沙滩椅上坐着的,不是自己的老婆。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如秦珏所说,除了事业一事无成,像个苦行僧。
他的欲望之钥,被丢在了十七岁的夏天。
美味的烧烤带着椒盐香气,宫玺大快朵颐之时,蒋泯随意拿起两串饱腹,连什么滋味儿都没品出来。他可真不算个好饭搭子,宫玺余光扫过去,看他斯文地咬着,半晌都吃不完一串,食欲都跟着减半。
“蒋泯呐。”宫玺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语气尽量表现得像是随口一问,“我猜给你介绍对象的不会少,我还挺很好奇,为什么会选我呢?”
没有别人。
蒋泯在心里自嘲,这场戏,他从数年前就开始排演。谁让她是宫郢的女儿,要不然等他……
罢了。
“我不希望婚姻毫无约束。”蒋泯的声音零散得差点被晚风吹走,“和做生意一样,我喜欢合作的人,能受条件制约。”
哦。
也是,他没有豪门所依附的母家,蒋泯的性格看起来不像是会附庸权财的,在他的圈子里,像她这样没什么立场、还能因为父亲而乖乖听话的女人并不多见。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松快了些。既然是如此“纯粹”的目的,等事态稳定,她或许可以早脱身。
察觉老板喜净,管家就掐了接下来的篝火表演,任由这对新婚夫妇在海边静默相伴。
吃得太饱,篝火又温暖。宫玺在躺椅上舒服得叠起双腿,她开始喜欢蒋泯这种当透明人的态度,仿佛是她一个人的度假。
蒋泯强迫自己思绪放空,公司有秦珏操持,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海岛风景宜人,还有佳人陪在身侧,佳人……
佳人睡着了。
陌生的孤岛,冷漠的丈夫。旁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多少会警觉机敏,她倒心大,头一歪就仰在沙滩椅上,胳膊像没骨头似地垂下。
难怪会被旁人占了便宜。
蒋泯颇有些无奈地将她打横抱起,回了住处。管家早眼尖地跑没了影,整栋楼似乎只有他们两人一般寂静。
卧室的大床洒满了花瓣,淡淡香薰入鼻,让人心里波荡起伏。没有灯光,只有白蒙蒙的月色投洒进来,和怀中人一样如玉皎洁。
远离了那片土地和仇恨,她的存在分外动人。
蒋泯轻轻将她放下,在床尾沉默地站了会儿。接着他单手解开了上衣为数不多的纽扣,右手覆上了她的脚踝。
宫玺眉头微动,像是要醒。他摩挲着她脚踝处的皮肤,她的脚那样小,若是扛在肩头,恐怕都挂不住。
既然她一早“有所准备”,良辰美景,他倒不好驳了这份兴致。
他欺身下去,含住了她的唇。
宫玺被亲醒,意识模糊不自觉哼唧了两声,诱得他深吸一口气,进而加大了攻势。两具火热的身体之间连张薄纸的空隙都没有,蒋泯的胸膛烫得她直哆嗦。
宫玺在温存中走神了一瞬。这样冰冷无情的男人,也会有这么火热的身躯么?
她不想被动地感受他的粗鲁,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这下可算是惹火上身。
蒋泯放肆地撬开她的唇舌,连她的呼吸都要由他主宰。他的身体被傲慢的愉悦支配,理智寸草不生。游动的大手抛却束缚,蛇一般上下行走。
宫玺募地在放纵中清醒。这触感太强烈、太冒犯、太恐怖,她自诩行动上的巨人,可却在冰凉手指触碰的一瞬间,恐惧自后脑油然而生,顷刻爬满了脊椎。
理智在仓皇中重新登顶,紧急分配给大脑。眼前的男人表情失控、沉沦,他没有爱意,没有理性,任由荷尔蒙支配。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的胸膛。
“等等!我有话要讲!”
蒋泯盯了她半晌,喘着粗气躺到一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蒋泯,我觉得我们还是该理智一点,不能越界。”她红着脸,声音颤抖,明明眼底都尚未清明,一股脑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我们之间,还不到爱情的地步,对彼此有感觉,不过是雄性雌性的本能,我不想把这样美好的事情,变成像□□一样毫无意义。更何况我们没有生育的打算,为了规避不相干风险,还是先不要尝试了。”
他阖眼假寐,试图平静。情浓烈火之时,被生生扼断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震惊于她的冷静自持,更暗暗懊恼自己的失态。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一头丧失理性的兽。
宫玺不瞎,自然能看到他身体的反应。她像是很理解他的不易,拍拍他的肩头,抱起自己的枕头语重心长地说,“我说的你先消化消化,我今晚去沙发上睡。”
她也拿不准自己这话能不能起到作用,不过看他这样应当是不能再继续了,今天这劫算是躲过。
湿濡得难受。宫玺阖上卧室门,刚想淋个浴清洗一下,蒋泯突然破门而入。
得亏她还没脱衣服!
他来势汹汹,把人按在墙壁上,像要把她骨头渣子都吃干抹净,俯身毫无预兆地深吻。他的手倒没在动手动脚,只撑在她身体两侧,圈着她无处可逃。
直到宫玺眼泪汪汪地推他,才勉强分开胶着的唇舌。
“亲不算越界,嗯?”他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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