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越界进程4
清晨的天气不好,大半乌云遮挡住太阳,只有一小簇不肯投降的光挣扎的露出来,淡淡的照在床头。
床上的被子高高耸起,光影切割出形状,隐约能看出是两人叠在一起的身影。
表针咔哒一响,无声的时针与表针重合,听到床上一女生耳朵里如万钧雷霆齐齐炸开。
江时羽惊恐的从床上睁开眼睛,神色慌张。
她睡着时脑子里好像自动播放了一段电影,但在睁眼时全部烟消云散,只留下让她惊吓到被吓醒之间的片段。
电影的最后一刻播放的画面是,她把宋行屿给按在沙发上,强!吻!了!!!
江时羽沉沉的呼吸了两口气,更多画面此刻在大脑中一闪而过,七零八碎的。
唯一捕捉到的镜头是,她搂着宋行屿的腰在沙发上上下其手。
仰躺在沙发上的人一边护着她不掉下去,一边阻挡她的动作,但一个温润又善良的男人怎么可能阻挡住一个喝醉酒耍流氓的疯女人,画面以第三人称看去,她眼睁睁瞧着梦中的自己一把掀开宋行屿的手,嘿嘿一笑,两手用力一扯,把人系到最上的扣子直接撕开,手指啪嗒一下摸到锁骨上,又顺着领口一路向下,探入丝滑衬衣下。
江时羽收紧手中的被子,瞪大眼睛,手心中光滑柔软的布料一瞬间与昨晚细腻的皮肤触感相融。
她抓了抓身下形状分明的腹肌,还觉得不过瘾继续向下,隐忍很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将她的手反扣,于是她......上嘴了!
像一只家养小狗,逮到哪咬到哪。
零散的片段时不时的冲击着记忆碎片,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哦买噶哈利路亚上帝老天啊,道教佛教基督教□□教,谁都行谁能救救她啊。
她虔诚的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叨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做足心理安慰和准备,江时羽悄悄撩开被子一角,半只腿还没出被子,一道嘶哑的男声乍然响起:“早。”
江时羽犹如惊弓之鸟,手臂一颤,被子落回原地,她抿着嘴,眼珠子四处转悠半天,最后苦涩的露出一个笑:“早。”
她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心虚的很想从窗户上跳下去,希望下半辈子可以保留今世记忆,耳提面命她绝不会再喝醉酒。
“有没有哪不舒服,头痛不痛?”宋行屿拢着被子起身,半靠着床头,视线如有实质般,一寸一寸从身前人的身体上刮过。
江时羽如坐针毡,身体僵硬的像是涂满502胶水,这样僵持下去不行,她准备飞速转头看他一眼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自然下床逃走。
事情在发展前期很顺畅,头自然的转了过去并且维持着笑容自然而流畅的说了句:“没有不舒服......”
但等要转过来时,宋行屿突然松开手,被子落到大腿上露出他半边精瘦饱满的肌肉线条,以及,布满红痕的锁骨。
江时羽视线骤然落到这上面,一时半刻挪不开一丝一毫。
江时羽咽咽口水,不可置信的把手缓缓伸进被子下面,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是否还完整。
好消息,还完整,上衣裤子内裤都穿着呢,坏消息,是睡衣,不是昨天的那件。
想到自己这身衣服是谁换下来的,江时羽此时恨不得以头亲吻大地,她认命的抬起眼睛,从布满痕迹的白皙身体上挪开,与宋行屿对视,想要若无其事把后半句补充完整,嘴唇蠕动了几下,没发出来任何声音。
宋行屿又朝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动作间衣领下滑,露出另外半边肩膀,又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草莓园,除此之外,还有形状完整的牙印。
江时羽目光怔愣,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感慨一句自己牙真整齐,还是感慨自己喝醉了之后是真猛啊,不愧是她。
见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停留太久,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姿态,宋行屿忍不下心,率先有了动作。
“没关系的,”他坐起身动作缓慢的将衣服穿好,重新系好扣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你再躺会儿。”
江时羽现在觉得自己很像一个把人吃干抹净后,还让别人伺候她的纨绔子弟,她想阻止一下,但和人面对面相处还是有些尴尬,于是点点头,在被窝里又躺了三分钟,这才下床出门。
宋行屿正在开放式厨房做饭,背对着她,江时羽站在房门口踌躇片刻,最后还是往客厅走去。
她往前走了几步,路过角落中的台式空调,大脑里的一根电线突然和接口连接上,她眼睁睁看着画面重的她自己,扇了空调一巴掌。
一边扇一边大喊宋行屿的名字,画面美的想她现在很想切腹自尽。
分不清现实还是她做的梦,不过江时羽还是决定更相信是后者,毕竟她的每一位朋友都对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她酒品真的很好,从不耍酒疯。
成功说服了自己,再次转身,抬眼,昨天出门时穿的长裙正挂在升动衣杆上与她遥遥对视,左侧是她的吊带内衣在风中凌乱。
一瞬间,大脑又触碰到什么开关,一些零碎的画面活跃的涌现出来。
喝醉酒的女人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非要走直线,为了显得自己平衡力强走之前还低头捏鼻子转了三圈,转完刚一迈步,吐了。
江时羽被这画面冲击的站不稳,两眼一黑坐沙发上了。
谁知沙发上居然也是个刷怪点,脑电波又开始运作起来,剧情里,她坐在沙发上与宋行屿紧紧相拥,男人半跪在地上,埋在她怀里,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声音,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但两人的情绪却能够完全传导过来,她清楚的感受到宋行屿的悲伤和她的心疼。
这种悲伤甚至传到已经站在上帝视角观看的她身上,隔了一天,也还是能感到痛苦。
男人的眼泪做下酒菜,还是太辣了。
江时羽感觉此时的心脏鼓点很重,一抽一抽的疼痛,画面到此结束,她不知道后续是怎样的,但想到起床时看到的那些痕迹,也能预测到后面的画面很激/烈很活/色/生/香。
江时羽转过身望向厨房,欲言又止,几经开口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话,只呆愣愣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看了许久,重点开始跑偏。
早上的两个人一个换了睡衣,一个满身红痕。
放电视剧里,这不就是赤裸相见,鱼水之欢后的温存清晨。
江时羽下意识往下看了看,做了一个高抬腿的动作,感受了感受,然后毫无感受。
“......”
那一句男人过了25就是60岁的至理名言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不会真让李小京那个乌鸦嘴说中了吧。
“饭好了。”清润的嗓音打断了江时羽的胡思乱想,江时羽深吸一口气,趿拉着拖鞋,慢慢挪到饭桌前坐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