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意外拜师
旅居的作者开始陆续回到槐荫县，加入了沈栖梧和陆焰改编论文的大项目中来。
“人都到齐了吗？”沈栖梧在一次聚餐上问。
“没有吧，”宋雪扫了一圈，“都帮忙互相看看，还有谁没回来？”
“我感觉好像少人了，”陈怀玉说，“比如，最先走的杨雪儿？”
沈栖梧轻咳一声：“杨雪儿我知道，她还在边关没回来，不用管她。”
“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吗？”她选择替杨雪儿先保密。
找了个古人谈恋爱，对方还是有夺权之心的皇子，这么大个事儿还是得由她自己亲自向大家介绍。
“阮灵还没回来。”肖云心说。
“咦，你们俩当时不是一起的吗？”宋雪问。
肖云心有点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我俩在写文上有点观念不合，也不算吵架吧，就是在收到栖梧姐喊人回来的消息后，她说想回程的路自己独行……”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回来了。”
“你回程用了多久？”沈栖梧问。
“我雇了一辆马车，整个白天都在赶路，花了三日两夜。”肖云心老实回答。
沈栖梧点点头，没再多问，“那她就算绕远路应该也快回来了，再等等吧，反正也不急。”
宋雪也说：“你和阮灵，是唯二的两位萌新作者吧？”
肖云心抬了抬圆圆的眼镜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没事儿慢慢来，”宋雪爽快地拍拍她的肩膀，“你们先不着急帮着改编论文的，先专注地把手里的书好好写完。”
“完成，永远比完美更重要嘛。”
“嗯！好。”肖云心这次应和的声音更坚定了些。
沈栖梧看了看肖云心，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慢点吃，别噎着了。”陆焰给她盛了一碗菌菇汤。
“她快吃完了，我想一会儿单独问问她怎么回事儿。”沈栖梧接过汤喝了一口，小声跟他咬耳朵。
陆焰看着她笑。
“笑屁啊。”沈栖梧斜睨他一眼。
“谁说自己独来着？”陆焰说，“我家栖梧明明超有责任心、超有集体意识的。”
沈栖梧一顿，腿在桌子下面轻轻撞他一下。
俩人就这么借着桌子的掩护，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跟个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傻乐。
……
“嘿，云心，”饭后，沈栖梧叫住肖云心，“咱家店里，顾妹妹新琢磨出一款水果冰淇淋，咱俩一起去吃一个？算是饭后甜点。”
“好啊。”肖云心点头跟她并行。
“栖梧姐，”走出小院儿后，巷子里只剩她们二人，“你是想问我和阮灵的事吧。”
沈栖梧笑了一声：“这么明显吗？”
“我其实就是以前听我老妈说，工作上重大的突破，通常都是去买咖啡的路上聊天儿聊出来的。”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码字，也没同事，也就没机会验证一下她是不是驴我的。”
肖云心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放松了下来，“我倒是一直在上班，已经被班味儿腌透了。”
“阿姨说得是事实，毕竟人一旦动起来，尴尬就少了，一些艰难的对话就好进行了。”
“我两次被裁员，都是老板说请我喝咖啡的路上，通知的我。”
“……需要安慰么。”
肖云心笑着摇摇头。
沈栖梧干脆不绕弯子打直球问：“艰难对话开启：你俩在写文上有啥分歧？”
肖云心叹了一口气，俩人这时候刚好也走出安静的小巷，来到主街大道上，各种声音一下子汇聚成背景白噪音，让她对谈话氛围更加觉得安全舒适。
“您也知道，我们俩都是今年刚签约的新人，在书凤阁平台上签约的书都还没写到完结。”
“嗯，我知道这个情况，”沈栖梧说，“刚到这儿的时候，阮灵还说过想拜我为师？”
“是的，”肖云心确认，“但是姐当时没答应，让她先写着，说是只有写完至少一本，才有东西可以讨论复盘。”
“是我说的，”沈栖梧挑眉看着她，“咱俩不是同岁吗？你几月份的？”
“十一月底。”
“嗯？”沈栖梧音调往上，“我也是，具体哪天？”
“二十九？”
“好家伙，”沈栖梧笑了起来，“咱俩按照阳历来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
“啊！”肖云心睁大眼睛，惊着了，“太有缘了！”
“以后叫我‘栖梧’吧。”沈栖梧看着她，“云心。”
“好！”肖云心心里很激动。
她其实一直暗自把沈栖梧当成自己的对照。
同岁，一个早已成神证道，版权上亿，财富自由，过着她羡慕但连嫉妒都显得可笑的生活。
而她，住在A市城郊，整日满怀希望和干劲儿地上地铁，被生活和工作一起轮着干了得回地铁。
牛马生涯看不到尽头，心头却总有一股对文字的冲动堵着不得发泄。
就算好不容易签约上了梦中情站书凤阁，却又发觉，自己的笔力配不上野心。
想做出一盘盘米其林大餐，写出的却是一坨又一坨……
群穿后有幸和沈栖梧坐在一起写文，看着她“不费吹灰之力”地一小时码出三四五千字。
再看看自己，吭吭哧哧呕吐似的，三小时一千字都够呛。
越对比越自卑。
但如今，自己心头的白月光却主动来和自己交朋友啦！
肖云心激动归激动，但还没忘拐回正题：“我们俩现在写文的状态都很焦虑。”
“尤其是在各种榜单能在读者互动大屏幕上实时显示之后，这种每天都能看见自己写的书成绩垫底的失落焦虑感，达到了顶峰。”
沈栖梧有点不解，于是便直接问了出来：“这些榜单，在现代平台上，不是已经存在了吗？”
“你们……竟然还没有习惯吗？”
“甚至我觉得，现在的榜单比现代书凤阁更合理。”
“有些榜单就算书本身的收益不好，努努力还是能挤到前排的，比如‘勤奋更新榜’之类的？只要能被读者看到，就有机会被订阅，至少有一点小钱钱的……吧？”
“对，”肖云心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就用这番话安慰阮灵，也算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自己哄自己嘛。”
“所以？”沈栖梧挑眉，“她不认可？这就是分歧点？”
肖云心还是点头，“我觉得她在钻牛角尖，觉得这种笨办法太慢了，于是……”
“嗯？”
“她花了她自己所有的稿费，向系统换购了脑域开发的点击服务。”
沈栖梧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和陆焰算是第一批开发脑域的，但是因为平时自身的脑洞就够用，积累的素材库很丰富庞大，笔力也在经年累月不间断地写作中算是练出来了。
所以目前为止，这个“共感镜像”新功能，对他们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