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莫晚落身体还没恢复好,或许整个凛冬劫都会这样。
她没有心思和小猫咪纠缠,曾经惯着它不过是因为它是她买来渡劫的。
如今她已经让大熊另找猫了,不想和它过多交流。
她无视小猫咪莫名其妙的眼神,烤完火就回到了床上开始修炼。
妖族各有各的本领,花妖拥有美貌是与生俱来的,除此之外,花妖本身的力量效果都和他们本族有关。
比如桃花妖,人类有一个词语,把和道侣的事儿称为桃花。
桃花运,桃花债,烂桃花等。
其实他们所说不差,桃花妖确实可以赠送好运,给道侣送上祝福,让他们找到私定终身的命定之人。
不过那些都很鸡肋,而且还需要花费太多妖力,没有桃花妖会蠢笨的干那种事儿。
鸡肋说完了,剩下的就是有用的。
桃花妖有与生俱来的植物治愈力,以及桃花致幻,类似于上次她在人间遇见流氓脱身的技巧。
莫晚落刚诞生不久就遇见花族的劫难,这是天灾。
人界一行,教会了莫晚落另一个词——人祸。
身为底层小妖怪如果不好好修炼,不死在天灾手里,也要死在人类以及同族手里。
如今她终于熬过了初级阶段,外面出不去,不如珍惜一分一秒的时间积攒妖力,让桃花致幻的时间持久一些,然后再研究研究有没有攻击的技能,打斗是花族的短板,终究比不上食肉的妖,她还要慢慢摸索。
在她修炼的过程中,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瞪着她,仿佛她不睁开眼睛,就会一直盯着她,永远盯着她。
然而那道视线盯着盯着就变味儿了,不自觉落在她脸上。
她双眸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下,五官无处不精致,挺翘的鼻梁下,饱满的唇瓣在修炼时严肃地抿着,似感知到被人观察的不悦,眉头微蹙,会让妖产生一种想去抚平她忧愁的冲动。
南知意被自己突如其来出现的想法惊了一下,迅速别开了脑袋,下巴枕在爪子上,努力忽略外物闭目也修炼了起来。
室内空气中流转的妖气越来越多,最后都涌向了他,莫晚落眉宇蹙得更紧了,不满地把妖气抢回来。
两只妖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儿,你来我往地争抢天地之间的妖气,不知不觉抢上头了,彼此妖力相互融合在一起。
花妖的力量化为粉色的妖力涌入猫的妖丹中,他霸道的妖丹疯狂运转,突破了返祖的桎梏,狠狠薅了一口粉色妖力,没有吃饱,甚至霸道地开始顺着力量涌入花妖体内。
唔……
好暖和。
莫晚落僵硬的身躯有所缓解,豆大的妖丹从方才的缓慢变得越来越快。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日月的光影不断在两只妖身上轮换,不知过了多久,南知意的意识先一步抽出,一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妖力正很不要脸地缠着人家,他倏然收回了力量,看了一眼自己的猫爪若有所思。
以前返祖压抑力量他都要很久,这次眼睛一闭一睁,竟然恢复了大半妖力?
两股妖力纠缠到一起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莫不是她可以帮他恢复得更快一些?
他妖力游走一圈,发现身体里面潜在的暗伤也好了一大半,三天!
最多三天,他的暗伤就能彻底的恢复,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变回人形了。
可是……
他抬头,异瞳落在女妖身上充满了探究。
这朵花妖……
他抖了抖毛,优雅从容地迈着猫步蹦跶到床上,正要查看,花妖的手指突然动了。
莫晚落睫毛一抖,好巧不巧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眸,她眼底闪过一抹妖异的红色,眉心处的桃花花钿栩栩如生,为她本就绝美的脸添上几分妖娆,宛若燕尾的睫毛一瞥,琉璃瞳色中便映出某只猫鬼鬼祟祟到她手边的死样子。
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夹着个尾巴,两只耳朵折成飞机耳,脑袋距离她腹部很近,三瓣嘴都快贴上她的腰带了。
“你想干什么?”
小花妖一开口,成功控制两只妖,小猫一只爪子还停留在她的膝盖上,莫名有些麻爪。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以前都是她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对他动手动脚他都没说什么,怎么换作他就不行了呢?
他不过是想查探她的妖丹看看有何特别之处,又不会对她做什么,心虚个什么劲儿。
她把他关在结界外面好几天,都没有和他解释呢。
思及此处,小猫咪抖了抖胡子,高贵冷艳地一抬脑袋,十分理直气壮。
却不想这个举动,鼻尖擦过了小花妖的腹部,馥郁的桃花香得他猫躯一震,后脖颈毛就被女人拎在了手里。
“白眼猫!”
南知意:“???”
谁是白眼猫?
他出去一趟任劳任怨的回来怎么就变成白眼猫了?
如果不是变成人会被这女妖馋身子,他一定口吐人言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喵呜~”
他的猫炸成了鸡毛掸子。
莫晚落就知道他不服气,“我把你买回来暖床,你倒好,先是炸我院子声东击西,再到趁我虚弱光明正大逃跑,你既然都跑了还回来干嘛?”
南知意:“喵呜?”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怪不得此次回来小花妖对他怨念颇深,还对他爱答不理,原来她以为自己抛下她跑了?
南知意气急败坏,从她身上跳下来,叼着她的裙摆,示意她跟自己来。
莫晚落本来不想理会它,可白眼猫不知道怎么今天力气特别大,小小的体型,愣是拽着她的裙摆把她拉到门口,猫的后脚一踹,就把大门踢开。
冷风再次灌入,屋内的炉火摇曳,这一次,莫晚落竟然没有感觉到冷意,她诧异地感受一遍,不是说妖力对劫难没效果吗?
她不过是闭目修炼了些时日,就不怎么冷了?
不等她多想,她的裙摆一重,小猫咪顺着她的衣服爬了上来,一屁股坐在她肩头,猫躯柔韧拉成一条猫条,一只爪子扒拉她下巴,另一只爪子手动扒拉她眼皮,气势汹汹地指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