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卢英说是抗拒,分明是欲拒还迎。
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沉沉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本能地着迷。在外人眼里,他向来是洁身自好、不染尘埃的正人君子,可此刻,他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就在耳畔回荡,那双温热有力的手正毫不留情地掌控着她。他压抑的激动、滚烫的情/热,她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跟着战栗。
那只作恶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逼近……
只要一想到,那只修长如玉的手要探寻那处世外桃源,要一寸寸地征伐入侵,直到抵达桃源最幽深处,寻到那处娇/嫩,然后,然后是不是要用更恶劣的手法戏弄她,逼得她簌簌发抖?
“不要……”
一声低泣从唇间溢出,她的双腿本能地抗拒着,不安地蹭/动摩擦,双手抵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拼了命地像是要推开。可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裴承安觉得心里有一把火,烧得理智全无。
她越是挣扎着要将他推开,他心底那股暴戾的征服欲便越发叫嚣。他只想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狠狠地震慑她,逼得她除了轻哼低泣,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只能乖乖地放弃所有抵抗,在他身/下彻底臣服。
可另一个清醒而冰冷的声音,却在唾弃他,鄙夷他趁人之危。
夫人已经表现得那样明白,她抗拒他。
可他呢?他竟还要如此卑劣地、不顾她的意愿,将手探入那片隐秘之处,肆意地摩挲她,占有她!
她明明在抗拒,在哭泣,在抵触他的靠近......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旖旎与妄念。在那泫然欲泣的娇/吟声中,裴承安猛地咬紧牙关,骤然翻身坐了起来。
紧实温热的胸膛骤然移开,连带着周遭的旖旎与热气也被一并带走。卢英的怀抱瞬间落了空,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失落。
她慌忙攥紧锦被掩住春光,也强撑着坐起了身。
裴承安大步跨下床榻,径直走到桌旁,倒了一杯冷茶仰头灌下。
他转过身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屋内,恰巧照亮了她毫无防备的雪白脊背,以及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裴承安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夫人,若今夜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继续?”
要她怎么回答?承认自己是个春/闺寂寞的女人,还是承认自己早已放浪形骸、自甘下贱?无论哪一种,她都说不出口。更何况,今夜若不是阴差阳错,原本要来的就是公主府的男伶,她本就是抱着自甘堕落的念头。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觉得在他面前无地自容。
卢英的沉默,在裴承安眼里便成了默认。
一股邪火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他又不是卢英的什么人,他管不到她。
“看来,是我打搅了夫人的好事。”他嘴里低喃冷哼。
卢英依旧咬着唇不说话,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彻底惹恼了裴承安。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嘴唇贴在她耳边说道:“夫人以后若是再这样诱惑我,我可真不会如今天这般手下留情了。”
话音落下,他生生克制住想要用力掐住她的玉望,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随着那声闷响,卢英脱力般地跌回床榻深处,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一种欲哭无泪的委屈与难受,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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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长公主遣了丫鬟来请卢英去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