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38 缠绵夜会
“你怎么来了?”孟青宛想到他这些日子的消失,想到他连灯会都没有陪自己一起看,气鼓鼓地问。
“你不是答应,可以偷偷来往吗?”李衡不明白她为何不悦,问的很小心。
孟青宛斜了他一眼,继续嗔道:“你还记得来吗?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李衡听她这话终于明白过来,连忙解释:“之前陆家母子住在这儿,我怕让他们瞧见才一直没来。”
孟青宛闻言心里稍稍好过了些,但很快又撅了撅嘴:“昨晚只有我一个人去看灯。”
“我去了的。”李衡已经明白了她的心事,不需要她说的更透,就急急地解释,“只是街上人太多,我怕让人瞧见,只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你。你在鳌山灯下看了好久,在猜灯谜的摊子前一连猜对了好几个灯谜,好些人都猜不来的灯谜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李衡不自觉地带出骄傲之色,他总是觉得孟青宛千般好万般好,早在成婚的时候就是这样。孟青宛写了一首诗,办好了一桩差事,在朝堂上辩赢了意见相佐的官员,他都会投来骄傲的目光,毫不吝啬地称赞她。
孟青宛原本不觉着那算什么,那种难度的谜题她八九岁时就能猜出来了。但听见李衡的夸奖,她还是有些开心,看向李衡的眼眸也不禁柔软起来。
李衡感觉到被奖励,继续道:“你还逛了射箭的摊子,射中了摊子上最大的彩头白玉环。”
昨晚孟青宛在灯会上闲逛,兴致阑珊之际看见一个射箭的小摊。
摊子上设了三架箭靶,十文钱三支箭,能射中箭靶中心,即可赢得诸如花灯、胭脂、珠花之类的小玩意儿。为了增加难度和趣味,摊主还设了更有难度的彩头。两丈高的竹竿上悬着一枚白玉环,白玉环不大,站在地面上望上去,只有拇指大小的一个环,若有客人能射中环心即能拿走最大的彩头,白玉环。
因是过节,围观的人有许多,掏钱试的也不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娘花了二十文,射中一次靶心,喜笑颜开地拿着一盏花灯走了。还有一个身着墨蓝色圆领袍的公子,一次三箭都射中了靶心,赢走了摊子上最好看的珠花,送给他身旁同行的小娘子。
后来又有几个人尝试去射最大的彩头白玉环,只是要么射的太高,要么射的太低,还有的眼看着有机会不高不低正正好但却偏了几分,擦着白玉环的边缘错过了。
孟青宛当时心情不是很好,想着随便上去试试手。她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与李衡和离后,她就很少碰弓箭,技艺早就生疏了。她只是想碰碰运气。但她的运气似乎特别好,只尝试第三次的时候,箭就稳稳地钉在了玉环中间。
她的心情因此好了一些,但现在她回想起来,却突然意识到也许并不是她当时运气好。
“你是不是帮了我?”孟青宛问道。
李衡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怎么做到的?你当时应该离我挺远的吧?”孟青宛一脸好奇。
李衡随意一挥手,离着他们几丈远的石桌之上,一只杯盏突然飘到空中。孟青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李衡又一挥手,杯盏忽然往右移了十多寸。
“好厉害!”孟青宛不禁感叹,“我一直以为隔空取物是话本子里乱写的。居然真的可以做到!”
李衡看着孟青宛崇拜的目光,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欣喜:“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
“真的。”
李衡说完当真教了几句吞吐采纳的内功心法。孟青宛学的认真,记是很快都记住了,但实践起来却总是不得章法。
李衡看她有些气馁,安慰道:“刚开始练习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
孟青宛抿了抿唇,眉眼间的失落松动了些,期待地看着他:“我要想也能隔空控制杯盏,要多久?”
“这样的距离,每日勤勉练习,约莫三到五年可以小成。”
“那么久?”孟青宛彻底没了兴致,“算了,我练这个也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那你想做什么?”李衡问。
孟青宛抬眼看他,李衡眼中含笑神色温柔,皎皎月光洒在他身上,彷佛给他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薄雾。她不禁有些意动,伸手拽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回房吧。”
……
夜更深了,帐子里分分合合交.缠不休的身影终于停下来。孟青宛疲惫地窝在李衡怀里,静静地平复呼吸。多日的空落、纠结终于在这种最直接的亲密中得到了缓解和治愈。
她平复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李衡:“以后不准这么多天不见人。堂堂镇远侯这么大的本事,就算成顺母子俩住在我这里,你想偷偷进来不被人发现,是什么难事吗?”
她刻意装凶,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情.欲中尚未散去的缠绵,李衡听不出丝毫的威慑力,只听到了她满心的不舍得。他有些意外,他一直觉得孟青宛将很多事情都放在他之前,只要有别的事要忙,就想不起他这个人来。但原来,她也会像他一样期待着见面。
李衡欣喜若狂,忍不住又去亲她。
他亲的很凶,两个人的唇齿撞在一起,孟青宛才平复的呼吸又被搅乱。她不明白李衡为何突然这么激动,但她没有拒绝。她主动张开口,配合地放他进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让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更深入,更不可控。
许久之后,李衡终于退开,他摩挲着她殷红水润的唇瓣:“知道了,以后就算有天王老子住在这儿,我都会来。”
李衡这句话说的有些粗,但孟青宛却是很满意。她笑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像是冬日里终于找到食物欢欣鼓舞的小兽。
李衡心中越发柔软,忽然意识到其实孟青宛也有黏人的一面。他指尖上移,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思绪飘远:“其实还有一年上元节,我也去看过你。”
那是他们成婚的第二年。为接待来朝见的番邦使臣,与百姓同乐佳节欢愉,皇帝在勤政楼上设了盛大的宴会和歌舞灯火表演。孟青宛作为那晚宴会的操办人,一直在忙碌,又一次错过了和李衡共度节日。
那时候,李衡很大方地和她说:“放心去吧,皇上重用你,是你的荣耀,也是我们侯府的荣耀。府里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孟青宛心里记挂着差事,含笑应了一声便急急地出门了,并没有细想这一日李衡要如何度过。
“我站在楼下观礼的百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