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03歪打正着

可惜阿其终是怕阿娇失了礼仪而没带她过来，于是江小鸢还抽空送了一些美食去给小阿娇。说是给阿娇的，却按照两个大人的量给的，总得让阿叔和阿婶也尝尝才好。

这一顿饭时间，苏先生一直在不停夸江小鸢。江小鸢每每都淡定的说是先生谬赞。而藏不住情绪的江震东，却欢喜的合不拢嘴。

江小鸢上的第七道菜，是一盘凉拌菘菜。

这却让江震东觉得没面子，农家人一个冬季里吃的都是这个，厌得很。如今可是宴客，哪有用这个的，别让这长嘴巴舌的宋氏挑了理，日后还不得到处议论江震东这个当叔父的小气寒碜。

但不等江震东发话，江小鸢已然趋前给苏先生让了菜，并期待的望向苏先生。

苏先生是个精明的，看到江震东的脸色就明白了。他倒是也知晓农家人讲究，但他这个城里来的官家少爷，却不会在意菜的贵贱，只要好吃便罢了。

于是他赶紧尝了一口，微酸微辣微甜微香，嗯，入口清脆，爽得很。

意欲再尝，耳边却闻得江震东的斥责声：“小鸢你这个妮子，刚刚还说你巧的很，这就不懂事起来了！菜可以少做一些，却不要这般随意……”

“大叔……”苏先生本不想打断长辈训话，可他却不想让江震东指责下去。不若吓到了江小鸢，她可别不敢继续做菜了。

其实苏先生已觉得菜做的差不多了，农家人贫穷，多了浪费。他确是官家公子，可却懂得人间疾苦。

不然，也不会因本县的学子多年内考中进士的几率太低而主动请缨，做了学院主教。

但苏先生终是不舍得把“不必继续准备菜了”之类的话说出口，于是只护着江小鸢道：“小鸢姑娘的菘菜做的如此美味，若苏某今日未曾尝过，反而极为遗憾呢！”

“……”江震东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鸢姑娘，这凉拌菘菜，你愿否出售给学院？”苏先生不喜转弯抹角，这就开门见山的道，“不瞒姑娘，我们学院里，多的是寒门学子。平日里的午饭买不起贵的，而厨娘做的菘菜又实在是难以下咽。若是姑娘能……”

“成。”江小鸢微颔首，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接着道，“我再去凉拌一盘野山姜，翻炒一盘芥菜，夫子您也尝一尝。这些都很廉价，寒门学子定会喜欢的。”

程刚阿叔在大山上开荒了不少地方，种了许多野山姜和芥菜。那两种植物属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性子，根系繁殖极快，一年比一年长的多，别说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