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番外三：陈总把头高空破防实录 Chapter Text

??云上·小型飞机

机舱很小。

发动机一启动，整架飞机就开始抖。

不是轻微。

是——让人怀疑人生那种抖。

?

陈玉楼上飞机的时候，还很稳。

甚至还点评了一句：

“不过如此。”

?

起飞。

三分钟后。

?

“咔——！”

气流一拍。

整架飞机往下一坠。

?

陈玉楼脸色瞬间变了。

?

再一个气流。

机身横着晃。

?

他抓住座椅扶手。

没抓住。

?

第三次下坠。

更狠。

?

“……”

?

张子轩坐在旁边。

稳得像在地上。

怀表在手里。

链子轻轻晃。

?

他甚至还看了一眼窗外。

?

然后——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

?

很紧。

?

张子轩低头。

看见陈玉楼。

?

陈玉楼：“……”

?

下一秒。

又一个颠簸。

?

“砰！”

?

陈玉楼直接整个人——

撞进他怀里。

?

抱住了。

?

机舱安静了一秒。

?

张子轩：“……”

?

陈玉楼死死抓着他衣服。

声音低得不像他：

“……别动。”

?

张子轩：“我没动。”

?

“不是说你。”

?

又一阵剧烈颠簸。

?

陈玉楼直接把脸埋进他肩上。

?

“……你闭嘴。”

?

张子轩低头看他。

沉默两秒。

——

他把袖子理了理，

慢条斯理开口：

“陈总把头。”

陈玉楼：“干什么。”

张子轩：“你手汗擦我袖子上了。”

———

死寂。

三秒后，

陈玉楼：“……张子轩你找死是不是？”

陈玉楼咬牙：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跳下去。”

?

张子轩：“跳下去你会死。”

?

“我知道！”

?

又一阵下坠。

?

陈玉楼抱得更紧。

?

“……我改变主意了。”

?

张子轩：“什么。”

?

“你别松手。”

?

张子轩：“我没抱你。”

?

陈玉楼：“……”

?

机舱后面，副官死死低头。

肩膀在抖。

?

飞行员声音传来：

“前方气流较强——”

?

“——请各位保持冷静！”

?

陈玉楼：“你让他闭嘴！”

?

张子轩终于伸手。

按住他后颈。

不轻不重。

?

“别吵。”

?

陈玉楼：“……”

?

几秒后。

他居然真的安静了。

?

但没松手。

?

整整一程。

?

飞机落地。

?

舱门打开。

?

陈玉楼第一时间站起来。

理衣服。

脸色恢复。

?

“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

副官：“是。”

?

张子轩坐着。

看他一眼。

?

“你抱了我二十分钟。”

?

陈玉楼：“……”

?

他回头。

盯着他。

?

“你再说一句。”

?

张子轩：“三十分钟。”

?

陈玉楼：“滚。”

?

?? 《陈总把头高空破防实录，续》

回程

陈玉楼提前动手了。飞行员被他提前套麻袋关进了仓库里。

?

院子里。

飞机还没启动。

?

“啪！”

?

他一把按住张子轩。

直接压在机身旁。

?

“今天——谁都别想飞。”

?

张子轩看着他。

没动。

?

“你确定？”

?

“我确定。”

?

“那你别后悔。”

?

陈玉楼冷笑。

“我这辈子没后悔过。”

?

五分钟后。

?

陈玉楼坐在副驾驶。

安全带系得死紧。

脸色微白。

“这个王八蛋居然连开飞机也会？！”

?

“……”

?

“你怎么在这。”

?

张子轩坐在驾驶位。

已经戴上耳机。

手搭在操控杆上。

?

“你自己上来的。”

?

“我送你。”

?

“嗯。”

?

“送到就走。”

?

“好。”

?

发动机启动。

?

“等等——”

?

“晚了。”

?

??起飞

飞机离地。

稳。

非常稳。

?

陈玉楼松了一口气。

?

“今天不错。”

?

张子轩：“嗯。”

?

“比上次强。”

?

“是。”

?

副官在后面。

默默抓紧座椅。

?

他知道——

不对。

?

??三分钟后

张子轩看了一眼高度。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

“你适应了？”

?

陈玉楼冷笑。

“不过如此。”

?

张子轩点头。

?

“那就好。”

?

下一秒——

?

操控杆轻轻一推。

?

飞机直接一个俯冲。

?

“——！！！”

?

陈玉楼整个人被压住。

?

还没反应过来——

?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