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狐狸精精狐狸
岁念禾刚走到门口,准备进去时,就听到小福子忽然冒出一句,“这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故意破坏的呢!”
小米相信了他的话,凑近一瞧,果真如此,她眉头紧皱,满是愤怒,“谁贼心不死!这么恶毒。”
“不行,小福子你去向内务府要点窗纸,我重新贴一下,你看蚊虫把岁姑娘眼睛咬的。”
听到小米的话后,岁念禾耳根泛红,加快了脚步向屋里走去,脚步声带着慌乱。
看着桌上的各型各色的菜肴,岁念禾坐在自己位置上,始终没有动筷,她觉得喉咙一直痒的难受。
岁念禾伸手摸过有些粗糙的茶壶,犹豫片刻,茶水刚入口中,听到外面传来小福子还没进门就喊着不好了的声音逐渐减弱。
岁念禾僵硬地将水咽下,温润的茶水暖过喉咙,她立起身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小福子满脸汗水,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前,话都说不清楚。
刚到门口,看到立在房前的岁念禾,他哑口无声。
岁念禾移开在他身上的视线,四方格的蓝天,西边残留着白云的一角,很小看不清整个白云的模样。
雨过天晴,经过昨天大雨的洗涤,角落里的蔷薇,已经哗然落下,仅剩细小的花枝在角落里立着,仅剩的几片嫩芽和它作伴。
岁念禾心中不由得感觉有些遗憾,原以为花还能再待上个半月,意外来得太快,谁也不能想到,一场雨将它打的落花流水。
岁念禾移开在墙角的目光,落在小福子身上,见他呼吸逐渐平稳,她轻声道,“小福子,何事如此慌乱?”
听到岁念禾的话,小福子嘴里吞吞吐吐的,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究小福子还是小孩子,一副藏不住的事模样,岁念禾就知道可能是关于自己的,早知道会如此,她一脸平静。
岁念禾旁边的小米见他始终不肯开口,焦急道,“快说啊,你磨磨唧唧的干嘛?”
岁念禾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挤眉弄眼,她叹了一口气,道,“无事,直说。”
空气静然,小米和小福子都垂着头。微风拂过,一阵欢快的笑声荡漾三人之间,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哈哈,狐狸精,精狐狸!他们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大大地接下了哈。”
旁边两人听到她的话后,眼睛瞪得铁圆,一副不可思议,呆呆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许隐瞒,发现她是真得开心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勉强扯起唇角,陪笑。
小米反应过来,本以为岁姑娘想不开,没想到她竟如此通透,她挽起她的胳膊,一脸得意,“是,他们就是嫉妒岁姑娘容貌。”
岁念禾又言,“外面可传疯了?不行小福子小米,你们两个拿着银子向外给我再宣传宣传。”
岁念禾已经想好了,事情闹得越大,她就越有利,等自己成功解决此次疫病后,自己可以借此机会向外大势传播,太医院都无法治好的病被她一个女子治好,晏和时就不得不给自己一个官职,整个京城或许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与其自己一人发疯,不如把所有人先搞疯。’一想到这儿,岁念禾觉得自己浑身是劲。
站在她身旁的两人被吓坏了,看着岁念禾乐呵呵的盯着她面前的柱子,一副失了神志般,两人脚步不由得想后移了移。
想到旁边还有两个人,岁念禾反应过来,见面前两个人不知道何时凑到一起,离自己越来越远,唇角还未收起,停顿片刻,她朝两人的方向,忽然舌头向一侧吐出,两眼瞪得又大又圆,装作一副鬼脸的模样。
原本离自己五丈远的两人瞬间被自己吓的向屋里跑去,岁念禾追在他们两个人身后,尖叫声瞬间响起,从院外走过的宫女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好奇心驱使着她向里看去。直到来人喊她,她才向前走去,深夜想起白天的场景,她心里久久不能自拔。
吃过午饭后,岁念禾睡了一觉,睡醒后闲来无事,她打算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外面到底传的怎样了,是不是整个京城都是。小米怕她迷路,和她一同向外走去。
一路上,阳光均匀着照在窄窄小道上,岁念禾就发现从她们两人身旁路过的人几乎偷瞄着她们,看着她们一举一动,那眼神中有嫉妒有好奇有惊讶有质疑。
刚走没过久,岁念禾就觉得自己赚麻了,宫里都这么多人知道,何止外面呢!
岁念禾同小米慢悠悠地逛着,忽然她就发现她们竟走到了之前自己揭榜的地方,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小米递给她一块手帕,岁念禾捂着鼻子看着板子上重新上新的宣纸。
在一旁,整个宣纸的字和之前不同,今日的字格外平整简洁,岁念禾在无数个名字看到最后就看到了自己名字,自己的名字独占纸张的最后,一列就她一个。
小米也看到了,见岁姑娘名字在上,她犹豫片刻,道,“岁姑娘,这是同名吧!”
岁念禾以为小米跟在她身边够久,或许她会和其他女子不同,她转头认真看着小米,语气柔和但坚定道,“不是,不是同名,小米,那就是我,我打算和他们一同去陇南。”
见小米一脸震惊,唇口微张,心里声音卡在喉咙里面。“姑娘,能行吗?这世间怕是还从未出现女子行医。”
岁念禾意外小米会和其他人不一样,听到太多一样的话术,岁念禾早已想到,可心里还是酸涩的很,但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心破碎的同时,又被她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