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霸道千金爱上我】
除了《万道》首测的第一天，以及最后一天。
朗灰炟是熬夜肝出的Ink与壹巡游戏的合作视频。
另外五天，他都有在努力地调整作息，保障睡眠。
首测第一天的加班，是因为朗灰炟对工作的敬业。
首测最后一天的加班，则是因为与“兔兔不吃素”在停服前的“偶遇”，令他彻夜难眠。
那一晚，朗灰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直至明月高悬落地窗边，他也没能成功入睡。
既然反正都是睡不着。
那还不如起来工作吧！
于是，Ink的粉丝发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熬夜到早上8点的好处，就是能抢先看到墨水大大的最新视频~~~沙发！！！】
【咦？老大前几天的视频，不是都在下午的17:00准时发布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又是不定时的更新了？】
【壹巡小编出来，虽然知道你给的很多，但也不能这么压榨我墨水大神吧。】
【爸呀大哥，冤枉啊，谁有能力去压榨Ink？】
【就是，如果你曾经看到过Ink账号下，疯狂催更的百万观众，那你就会知道——】
【Ink是从来不吃催更的压力的。】
【我掐指一算，一想到明天就无法再进入万道世界了。换我，我也睡不着啊。】
【上瘾，作为偏单人世界的小范围内测，都已经很让人上瘾了！不敢想象，等到公测开放后，这个游戏会有多好玩！】
……
作为全息游戏，《万道》的一切都是非常真实的。
包括，朗灰炟抱着“兔兔不吃素”，旋身飞下时，怀里微妙的触感。
如果那一天没有停服。
如果他用天玄宗剑修的身份与她相识……
一连几天。
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
朗灰炟始终无法释怀。
他的脑海中，都是“兔兔不吃素”在游戏里鲜活而灵动的模样。
可爱。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存在！
每当想起“兔兔不吃素”时，朗灰炟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狂跳。
*
剑修大号，还是蛊师小号？
作为白夜和Ink经纪人Jal。
作为拥有丰富恋（dan）爱（lian）经验的许杰。
用“Vchat”，在星元6022年8月10日的下午，给出了以下回答——
【许杰】：【1.朗哥你天玄宗剑修的这个号，是写在与壹巡游戏的合作条款里的。】
【许杰】：【2.不要低估游戏公司内部的追星能力。】
【许杰】：【3.即使，工作人员的资料保密措施到位，玩家也会顺着排行榜，去扒你的剑修账号的。】
【许杰】：【4.综上所述，我的建议还是：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许杰】：【朗哥，你还是用蛊师小号，去与大小姐“偶遇”吧。】
【许杰】：【PS：朗哥，我给你预约了九天集团私立医院的全套体检。】
【许杰】：【你这几天的状况，让我很是担忧。】
【许杰】：【到底是全息游戏的精神性后遗症，还是单纯的相思病发作？我们得去了线下的SSS级医院，经过医生操作的精密仪器检查后，才能确定。】
【许杰】：【就这么说定了，朗哥，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哈~】
朗灰炟：……
思考了片刻，朗灰炟认为许杰对于账号的分析，说的没错。
出于隐私考虑，所有首测玩家在停服时的坐标，在公测后，都会被项目组进行重置。
即便朗灰炟选择在6022年9月1号《万道》开服的第一秒上线。
也未必能找到与“兔兔不吃素”初遇的那个竹林了。
还是用“蛊师”会比较保险一点。
21天。
距离《万道》的正式开服，还有21天。
朗灰炟之前从未觉得——
等待的时间，会是那么的漫长、煎熬。
*
星元6022年8月11日，01:00。
朗灰炟照例在睡觉前，点进了【@兔兔不吃素】的“大眼仔”APP主页。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呜呜呜呜呜呜，和我爸两个人在地下车库里抱头痛哭。】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好惨，好狼狈。】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啊啊啊啊啊啊！】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哭到浑身力竭，我是被大白兔爸爸背回家的。这下真变成红红的兔子眼了。】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好在天色已晚，电梯入户。】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今夜，没有人能撞见兔兔一家的秘密=A=。】
……
朗灰炟点开私信栏。
打字，删掉。
打字，再次删掉。
朗灰炟很清楚，与其贸然惊扰，不如默默观察。
以“白夜”的身份，去关心“兔兔不吃素”，只会让她有心理负担。
这在“乌珧案”时，已有体现。
在“兔兔不吃素”的眼里，无论是“白夜”还是“Ink”。
都不是能让她放心吐槽的、关系亲密的，“好朋友”。
朗灰炟关掉手机屏幕。
熬夜，是会有黑眼圈的。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
*
翌日，中午12:00。
许杰开车来到朗灰炟的别墅，接他去市区的私立医院体检。
大约1个小时的路程，许杰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
“朗哥，你想要在星河壹号购买不动产，而且，还是指定，要买大小姐楼下的那层，确实是有点困难。”
“你知道的，星河壹号的业主都不差钱。所以，还是得拿工作室的资源去置换。”
许杰会这样说，就是谈的有些眉目了。
朗灰炟抬眸：“白夜还是Ink？”
许杰回答：“白夜下一张实体专辑的独家首发权。”
“分成比例，版权归属之类的，这些都好谈。”
“主要是对方想要线上和线下的独家授权。”
“我已经检查过了，与我们现在签约的合同条款，没有冲突之处。”
“排他期的时间……”
许杰顿了顿，思忖道：“也算合理，是一个月。”
“自从Koko上次想要拿捏我们，结果却翻车后。”
“续约的条款，都是我们这边拟定的。灵活度很高，可操作的空间也很大。”
“而且，我和朗哥你一样，更看好九天集团的音乐平台。”
“九天是帝星的大财阀，它们平台的预算实力还是很够的。”
提起“Koko音乐”APP。
许杰就忍不住联想到【@白夜】的黑热搜事件。
他愤愤道：“朗哥，我们的证据已经搜集的够齐全了。”
“你还是不打算起诉吗？”
“南尤君那小子的公司真是太坏了。”
“如果当时没有那个好心粉丝的澄清，在朗哥你不想露脸的情况下，我们真的是进退维谷。”
朗灰炟看着车窗外，道路两旁栽种的桂花树，平静道：“暂时先放着吧。”
“下张实体专辑的歌曲，我这里已经快做完了。”
“我会在《万道》公测前，把确认好的最终版本发送给你。”
“你可以和九天集团的平台对接人谈独家合同了。”
“好的。”许杰应道，“不过，星河壹号公寓的手续，最快也得有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走完？”
“朗哥，你要有被验资的心理准备哦。”许杰装作开玩笑似的提醒，“按我的估算，你至少需要有两个亿星币的现金流。”
其实，许杰心中真正想问的，是——
“值得吗？”
“把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存款，用来买星河壹号的公寓。”
“只为了和她同一个小区，值得吗？”
如果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也许是值得的。
可如果是不好的结果，或者是没有结果的结果呢？
这无异于是一场押上全部身家的豪赌！
但依许杰对朗灰炟了解，无论结果如何。
在朗灰炟那里，答案只有一个，就是——
值得。
“嗯。”
朗灰炟果然风轻云淡地道。
然后低头，继续刷新“大眼仔”APP——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起床！啊啊啊啊，眼睛肿了。】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哈哈哈，给睡在客卧的爸爸敷了一张Guarloin和魔法少男小狼动画联名的可可贝鲁斯狮子王面膜。】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纯黑的冰咖啡加上皮肤管理仪的消肿效果好好啊！在我给爸爸遮了遮“红眼圈”后，李秘书来接爸爸去上班了。】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噫，虽然消肿效果很好，但我还是不喜欢咖啡的苦味。】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再说……本身我也不用上班嘛，还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慢慢休养。】
【@兔兔不吃素】[好友圈]：【奶茶！！！最喜欢白桃味的奶茶了。】
……
朗灰炟抬头，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问道：“我今天有黑眼圈吗？”
许杰：？？？
这话题，是不是转折的有点儿生硬了？
许杰扭头，认真地看了一眼朗灰炟，笃定地道：“没有的，朗哥。只要你别太过分的熬夜，老天一向都是那么的宠爱你的。”
“不像我，每个月都要去做一次医美，来管理皮肤。”许杰嘀嘀咕咕地道，“说起来，九天集团私立医院的美容科，有着帝星最先进的抗衰技术。一会儿等朗哥你体检完，我想顺便去趟美容科，做个嫩肤和水光。”
闻言，朗灰炟用手机搜索：“嫩肤”，“水光”的关键词。
星网弹出的前三条内容都是广告，朗灰炟逐一叉掉。
第四条，是一位“嘀咔嘀咔”美容区UP主的视频——【关于美貌的无私分享~家庭版和院线版都有喔！！！】
朗灰炟戴上一只耳机，点开视频。
“嗨~各位小仙男们早上好~所有喜欢美美的男生看过来，这是一条适合20+男生的抗初老攻略视频哦~”
“全程安心无广，请放心食用！”
一个打扮精致的男生，对着镜头戴上冰蓝色的大直径美瞳后，语气夸张地惊叹道：“哇，宝宝们，是不是很像最近流行的那部少男恋爱电影，《我的机器人女友》中的女主同款眼珠珠？”
这叫安心无广？
朗灰炟按下三倍速的快进键，直到跳过男生前5分钟的“电影同款”硬广，视频才终于进入正题。
“这是家用排灯，适合日常居家时的皮肤管理。它一共有五种模式，既可以美白，又可以淡纹，还可以祛痘，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延缓肌肤的衰老，给皮肤补水哦~~~”
“只要每天晚上睡觉前，照个15分钟，第二天醒来后，你一定会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滑的~”
……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