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轮回战队
周乔绕到轮回主场后门，周泽楷戴着黑色口罩站在阴影里，正低着头在看手机。分明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袄，却丝毫不显臃肿，依旧提拔，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线。
周乔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他。
周泽楷抬头，梭巡一圈，很快看到周乔，笑意从眼睛里流出来，抬手示意手里的点心盒。
周乔跑过去，发现周泽楷拎着的是一盒做成苹果造型的蛋糕，苹果上还有巧克力酱画出来的微笑表情：“谢谢！”
周泽楷低头看她：“去哪里？”
周乔对前门壮观的人群心存敬意，要是周泽楷在外面暴露身份到时候又是一场千人马拉松，她不想上这种负面新闻：“带我尝尝轮回食堂？”
周泽楷：“……好。”
这个点轮回食堂还没开门，周泽楷先带着周乔去了活动室，虽然今天战队没有训练，但其他部门还是正常上班，一路上相当多的人注视这个组合。
方明华坐在活动室的沙发上抱着手机打字，聊着聊着露出了痴汉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太变态了，他板着脸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愣住了：“小周，你不是出去约会吗？怎么回来了？”
周乔从周泽楷身后探出头：“方前辈，圣诞节这么浪漫的日子就和队友过吗？”方明华成为职业选手后没多久就宣布脱单，作为职业联盟屈指可数的非单身在役人士，秀恩爱的行为毫无疑问引来了众怒，那之后逢年过节就会在大群里被人拉出来“示众”。
方明华：“……”
他试图证明自己并非无药可救的电竞直男：“今天是周二，她要上班！”
周乔欣赏了完方明华变脸过程，很自来熟地走到饮料柜前拉开柜门：“哇，居然还有一瓶雪碧？”
一柜子的无糖饮料、矿泉水中间居然藏了一瓶漏网之鱼。
方明华试图用眼神和周泽楷交流信息——毫无疑问失败了——听到周乔感慨雪碧，赶紧阻止她：“那是泊远自己带的，你别动。”
周乔点头，她就说轮回的活动室里怎么会有小甜水。
“小周喝葡萄味还是橙子味？”
“都可以。”
方明华趁着周乔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凑到周泽楷旁边小声问：“怎么回事？”
“嗯……”周泽楷思考了一下，“吃食堂。”
方明华恨铁不成钢，就算周泽楷长着这样一张脸，太直男也是不行的：“吃饭在哪不能吃！哪有人在战队约会的！”
周泽楷：“……不是约会。”
方明华摇头叹气，没戳穿他。
周乔把气泡水扔给周泽楷，坐到沙发另一侧：“打游戏吗？”
“？”
“王者荣耀，最近有组队活动，我想拿头像框。”
周泽楷过年的时候确实为了带亲戚家的小孩下载过这个游戏，不过已经快一年没再打开过了，版本更新的东西有点多。
周乔也不着急，扒着他胳膊看更新进度条往前走，方明华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站起来出去了。
周乔时隔多年重新捡起这个手游，偶尔打几把，目前段位是钻石一。周泽楷重新定级后堪堪停在铂金四，正好是可以双排的段位。
“你玩什么位置，ADC吗？”周乔觉得神枪手和射手或许会有一些共同之处。
“呃，都行。”
周乔看他一眼：“都行？那你可以玩瑶吗？”
“……”
周泽楷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金币足够买这个英雄，慎重点头。
于是，周乔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有瑶妹守护的打野。
李白顶着瑶三进三出对面大团，拿下五杀后，从bp环节就一直在骂骂咧咧的ad闭麦了，中单和上单开始在团队打字，求抱白哥大腿。
结束出来，中单真的邀请了周乔和周泽楷。
周泽楷看向周乔，征求意见。
周乔毫不犹豫拒绝了中单：“白哥只给瑶妹抱大腿。”
周泽楷：“……好。”
双排两把，周乔完成了组队任务顺利拿到头像框，积分恰好足够升上星耀，不能再双排了，她关了游戏，肩膀蹭了蹭周泽楷。
周泽楷：“？”
周乔警惕盯着活动室门口，轻声：“喝奶茶吗？”
周泽楷：“……”
他缓慢点头。
周乔打开外卖软件：“来，你想喝什么？”
许久没有如此顶风作案，周泽楷垂眸看着周乔认真选奶茶的侧脸：“好。”
20分钟后，拎着奶茶袋子的江波涛在活动室门口抓到周乔，似笑非笑：“笑笑妹子，你的外卖到了。”
收货人姓名那栏写的是笑，江波涛去拿快递，看到后顺手捎了过来。
周乔没想到外卖小哥居然送达不打电话直接丢传达室，她看到的晚了，导致“罪证”落到别人家的副队长手里：“对，我不想喝气泡水，但是身为前辈总不能去抢小吕的雪碧。”
江波涛掂了掂袋子：“好像不止一杯？”
“第二杯半价，所以我一个人喝两杯。”她在脸旁边比了个耶，试图像以前那样“萌”混过关。
江波涛挑眉：“你能让小周看着你喝？”
“当然能啊！这可是奶茶！我会像恶龙守护公主那样守护我的多肉葡萄！”
江波涛撑不住笑了，伸手把袋子递给周乔：“放心，我不会告诉经理的，今天可是圣诞节。”
周乔假装没听懂：“你们经理也管不到我喝奶茶啊。”
周乔回公寓时颜雨还保持着她上午出门时的姿势，乍一看好像没动过。不过咖啡已经喝完了，只剩下一层浅浅的底。
周乔一边摇头洗杯子一边给明朝发消息：小叶子还在肝活动，晚上想吃什么，点外卖吧，我请客。
明朝正在熬下班前的最后几分钟，收到消息惊呆了：已经超过18个小时了吧！她是打算飞升吗？
会心会笑：可能吧，我也没飞升过，不知道。
深巷：看来你对荣耀的态度不如小叶子诚啊！
会心会笑：因为我已经不是熬完通宵还不掉头发的年纪了。
深巷：……
聊这个话题过于太伤感了，明朝没法接，回复周乔最开始的问题：我晚上想吃点简单清淡的，中午单位吃得太油了！
最后点的外卖是砂锅粥和生煎包。
已经全神贯注打荣耀快20个小时的颜雨听她俩拆外卖包装袋的动静，突然开口，因为一天没说话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