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社畜送鸟住酒店

3V塔的金碧辉煌没有闪瞎杰森的眼，因为一楼大厅糊满了血，还有满地蛄蛹的肢体，压根看不出什么装修风格。

一些衣着光鲜的员工正拿着小筐将这些肉块捡起来，并试图分清它们属于哪些恶魔，免得拼错了腿或者手……

“现在有点地狱的感觉了。”杰森喃喃自语。自己被炸死的时候不会也是这样吧，东一块西一块……布鲁斯难道也要一块块给他捡起来拼好？

杰森这下开始祈祷自己能被炸成灰。

加布目不斜视，拉着他往一旁的电梯方向走去，“你现在才体会到？”

“老实说，之前我感觉还挺虚幻的。”杰森在地毯上蹭了蹭自己沾上血迹的鞋，“我能换一身衣服吗？”

加布等电梯的时候上下打量着杰森。

杰森摊手，虽然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和刚刚看见的场景很搭配，但他受不来。无论是破衣服还是脏衣服，布鲁斯真是把他养刁了。

“当然可以。你介意穿衬衫吗？很死板很无聊的那种？”

“没问题。”杰森现在不挑。

加布点了点头，她知道有谁和杰森差不多身形。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

电梯两侧赫然张贴着海报，无限拉高的露肤程度猝不及防给他吓一哆嗦。

“等等，这是那个……”杰森皱着眉指着其中一张。

加布点头：“对，他就是瓦伦蒂诺，你没认错。”

加布从杰森的大眼睛里读出了他的震惊。

这个公司就连老板都要下海挣钱吗？！

杰森的蓝眼睛里这么写着。

“这只是他的个人爱好，别在意。”加布引导杰森快快接受，“其实也挺好看的不是吗？”

杰森把目光锁定在电梯地板上：“其实我不是gay。”他实在是没办法对着这样的海报露出欣赏的表情，但老实说，瓦伦蒂诺摆出的姿势很有张力。

“我没说你是。”加布惊异道，“我不敢假定你的性取向！”

“……”

杰森：“这个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加布做思考状，“很复杂——你知道这个也没用，你又不会来这里干活。”

“你刚刚在外面的表现，我还以为这里是个人都要呢。”杰森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还挺吓人。”

加布笑起来：“别想了，你看看你这小孩样，虽说沃克斯科技公司额，总是喜欢压榨员工，但是只招收21岁以上的员工这一点倒是很不错。”

杰森有点意外，“还……还挺人性化的。”

“别把他们想的太好。”加布解释道，戳穿男孩的幻想，“他们只是不喜欢幼稚的小孩，这样会给公司带来很多潜在风险。”

说着说着，电梯停下，嘀一声打开了。

门外走来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老实说，杰森觉得能见到外表如此正常的恶魔顿时有点亲切。

“欸——伊森？”加布叫道。

被称为伊森的男人抬头，推了推自己破了一半的眼镜，“啊，玛利亚。”

杰森注意到他是异色瞳，巩膜一黑一红，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这让他看起来有些伪人。

伊森看起来狼狈极了，红色的西装外套濡湿了大半，裤腿撕破了半个，连平时直挺挺的飞机头都乱成草窝模样。

不过让杰森很满意的是，伊森和他差不多高。

“你去干什么了？不会又被人扒拉走了吧——”加布问道，好歹同事一场，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伊森走进电梯，杰森这才注意到他的屁股后面长着一大条肥美的鳗鱼尾巴。

看起来是做鳗鱼饭的最佳食材。

“我去喂冲击波和瓦克了。”伊森把眼镜摘下来，一只眼镜腿当着他们的面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噢——”伊森发出崩溃的声响。

“等等，不会有谁触碰了禁令吧？”

“……”伊森垂着脑袋，“这倒不是，冲击波和瓦克在闹别扭。他们从鱼缸里打到鱼缸外。我进门的时候，一大块玻璃就这么砸下来——更别说我身上还带着零食！”

“嘘嘘嘘——”加布连忙示意他住嘴。

“嗷嗷嗷。”伊森捂住自己的嘴巴。

“是什么禁令？”杰森好奇。

加布抿抿嘴，在手机上打字，然后让杰森看。

手机备忘录上是三个词：散步、零食和玩球。

“散……”杰森刚要念出来，就被加布捂住嘴。

“别念出来。”

杰森点头。

加布这才松开捂着他的手。

“在这里，在整座3V塔，注意，是整座。”加布强调，“都不能说这三个词，否则会被冲击波听到，它会变得超级兴奋——然后，它会来找你，再然后，沃克斯就会来找你的茬。”

“冲击波是小狗狗吗？噢我家也养着一只狗，叫艾斯——”杰森回忆着艾斯为了磨牙骨头被布鲁斯支使这转圈圈的模样。

加布和伊森一起冲杰森露出疲惫的微笑：“我们倒希望冲击波只是一条狗，或者说，要是能让它有瓦克成熟那么一点点，全v塔的员工愿意为此献出自己的一只手。”

伊森：“我愿意多献出另外一只手。”

加布用同情的眼神盯着他，“别这么说，伊森。往好处想，最起码今天沃克斯看见你会高兴一点，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招笑极了。对了，跟你说个坏消息吧，瓦伦蒂诺今天简直怒火朝天。”

看着伊森茫然的眼神，加布震惊：“你不会昨晚又没走吧？”

“……还有那么多工作没处理完，不做完的话……老板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