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另有洞天
烛影摇光。
虎小忠突然大叫:“殿下,你别动!你头上有虫子!”
他正要扑过来捉虫,邬行香凝眸近看,伸手在李嗣瞻发丝间一挑。
“别怕,不是虫子,是树叶。”
她摊开手心,虎小忠看过去。
是两片细小的叶子。
还缠着一小截短枝藏在发间。
李嗣瞻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起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邬行香为难道:
“我是不是应该跟上去,向殿下赔罪?”
虎小忠摆了摆手。
“还是我去吧。”
他跟上去说了几句话又折回来,贴心的跟邬行香解释:
“没事,殿下回房沐浴,他叫我们接着聊。”
邬行香放下心来。
“今日我们走遍了道观与山上。
此处风水格局可谓绝佳。
就连山间也诚为妙境。
不过我们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也不见什么密室暗道的痕迹。”
虎小忠疑惑道:
“那为何殿下头上有叶子和草?”
邬行香解释道:
“今日我们走到一片树林。
那里的植物茂密异常,地气也与周遭很不一样。
我想进去一探。
可殿下说这林子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入口已是藤蔓缠脚,不易通行。
里面的树木也看起来很杂乱,还有枯木横亘。
走到后面,估计会寸步难行,需要刀剑来开路。
若贸然进去,可能会迷路或遇到危险。
更何况他也没有带剑。
我心想,草木通灵。
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
听到这里,虎小忠猜道:
“然后你们一起进去,不小心碰到了树精攻击?”
邬行香摇头道:
“不是,我让殿下待在原地,我自己去看看。
结果我刚走入林中,殿下就被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几只猴子攻击了。
我只好回头,帮他驱散猴子。
猴子手中拿着果子。
他头上的树叶,估计是猴子袭击他时,不小心落下的果叶和茎。
我明明是好心让殿下在林子外等着。
他却很是生气,就像猴子是我派去的一般。
还好我们没有被猴子抓伤,不然殿下就要怒火中烧了。”
虎小忠揣测道:
“或许殿下站的地方,刚好是猴子们的领地,所以猴子才会群而攻之。
至于殿下的怪罪。
我想是因为他没法骂猴子,就只能责怪你了吧。
山里的猴子野,你们没有被伤到,实乃万幸之事。”
邬行香严肃道:
“这件事会被记在我的罪行册上吗?”
虎小忠哈哈大笑:
“谁出远门还带纸墨?
没有纸墨,拿什么记?
虽然这里的客房倒是有纸墨,但那是拿来抄经的,怎么能用来记人的罪行?
只要我们忘得快,殿下也不会记得的。
你放心。”
邬行香松了一口气后道:
“只是我们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虎小忠想也不想道:
“明天接着调查吧。
正好这几天天气好,就当在山上游玩了。
今晚先好好休息,说不定睡一觉,梦里一闪念,就有了什么好方法。”
邬行香颔首,今日她走了那么多路,也该早点休息了。
她刚踏出房门,却见天有异变。
虎小忠看她站在门口不动,走向前问:
“怎么了?”
邬行香抬头望向夜空。
“我们归来时,霞光灿若流金,匀铺于天,预示明日会是晴天。
可现在云入夜空,状若危峰,其顶如砧,底部暗沉。看来明日,会是个雷电暴雨天。”
虎小忠对邬行香的话深信不疑。
“那怎么办?若是雨大,多耽误我们调查。”
邬行香叹息一声: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去查探一番?”
虎小忠点头道:
“我们快去吧。”
邬行香有些犹豫:
“是不是该跟殿下说一声?”
虎小忠摆手道:
“先不用。
你此刻去说因天象有变想去调查,等会儿若无所获,殿下说不定怪你神叨多事。
但如果你找出什么有用线索,殿下自然不会再怪你猴子的事。
如果是我查出什么,我就说功劳在你,殿下也不好再生你的气。”
邬行香动容道:
“小忠,此行幸好有你。
不然我定会被殿下折磨得不成人形。”
虎小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
“殿下是好人,只不过被猴子围攻了心情不好。
等我们调查好了回来,殿下沐浴好了,又歇息了一会儿,心境变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邬行香受到鼓舞,有了新的想法。
“或许我们不应该只打听易镜玄十年前到永乐观的行踪,还可以问问他与古算拾在此的旧事。
走吧,我们分头去问。”
.
两个时辰后,邬行香回到原地,见虎小忠已经等候自己一阵了。
集所觅之线索而商议。
聊完了正事,虎小忠安慰邬行香道:
“我回屋之前去找过殿下了,他梳洗完了,自己在喝茶,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
我告诉他我一直在房内,你现在过去,说自己花了很多工夫得到了新线索。”
邬行香欣然道:“我这就过去。”
虎小忠打了个呵欠:“那我先睡了。你们聊完也早点休息。”
.
三人刚到道观时,本想寻三间偏僻的屋子。
可惜观内来了太多人,只剩下一间背靠山壁,前有古树的偏僻独立屋子。
此屋留给了李嗣瞻。
从邬行香和虎小忠的屋子走到这里,也有一段距离。
邬行香站在李嗣瞻屋前,抬手敲门。
或许是因为得了新线索,她满心欢喜之下,敲得急切了些。
李嗣瞻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也来不及隔门开口询问,直接打开了门。
一团氤氲的水汽忽地漫卷而出。
拂面时,还裹着清香的温润暖意。
邬行香却觉得这香气,似乎在哪里闻过。
李嗣瞻见她莫名傻站着,伸手在她面前晃。
“想什么呢?”
邬行香回忆着香气来源,一边欲踏入门内,一边脱口而出:
“殿下,你好香啊。”
李嗣瞻一怔。
而后迅速关上了门。
“滚出去。”
邬行香此时也没有心思去思索什么香气,不断敲门道:
“殿下,我真有事,我找到新线索了。”
屋内静默无声。
邬行香只好在门外说出她得到的线索。
“我知道易镜玄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了。
我刚刚问了好多人,才在一位小道长口中得到线索。”
邬行香顿了顿,见李嗣瞻似乎不打算见自己,只好转身准备离去。
“殿下不想见我,那我们明日再说这件事吧。”
门在此时开了。
“进来吧。”
李嗣瞻说罢,回到桌前。
邬行香走了过去,这才看清李嗣瞻乌发披在肩头,犹带几分水意。
玄色锦袍微敞,松垮的衣带半系未系,内里是素白中衣。
看来李嗣瞻刚刚沐浴过,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好。
她歉然道:“殿下,我以为你已经沐浴完很久了,这才前来。”
李嗣瞻冷冷道:
“我的确沐浴完很久了,只不过又沐浴了一次。”
邬行香懂了,李嗣瞻肯定是觉得自己头发被猴子抓过,心里不舒服,所以多洗了一次。
可是夜已经深了,也不是很冷,披上外袍就好,为何要穿上?
“殿下,你是要出去吗?”
李嗣瞻不欲多答,嗯了一声。
邬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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