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袁熙
张燕心下松了口气,道了谢就往回走。
怜香惜玉这个词,和他并不搭,他的对象只是甄宓。
揭竿起义到现在,张燕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但确实不怎么看重女色,张牛角死后,他改褚燕为张燕,带领弟兄们冲锋陷阵,几经生死。
后来,黄巾军被各方势力一并打压收拾,他为了保全大部分的兄弟,带着部分来到了邺城,其余兄弟四处分布。
军队里没事做,就会说些浑话,除了聊天下大势、黄巾军的以后,就是聊些或大或小、或真或假的八卦。
都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个先到,这样的日子都是难得的。
说起邺城是袁家的大本营,袁家二公子的夫人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没人见过,但就是因为没人见过,才能浮想联翩。
张燕那晚喝了点酒,又被他们说得心痒痒,好奇得很,离开后就去翻了袁家的墙。
坐在墙头,他看见了大家口中的甄夫人。
皎洁月光铺撒在她的银白长裙上,未束起的发如瀑布倾泻,他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用怎样的词才能形容那张脸的美丽。
他只知道,浑噩中,他看清了方向。
一见钟情也是见色起意,他频繁去找她,世家贵女确实不一样,落落大方。
直到神女出现在袁家,道歉、落泪、安慰,都在反映着他做错了。
“你喜欢谁,我管不了,但强买强卖、威逼利诱甚至是无意识的施压,我都不希望看到。若非心甘情愿,就不要讨人嫌。”神女的话历历在目,“她对我来说和你一样重要,你们是战友,懂吗?”
自那以后,他也没往甄宓面前凑,只是有需要就暗暗在背后帮忙,他喜欢甄宓那张脸,好看得不像凡人。
随着甄宓跟着董奉神医学医,传出了甄医女的美名,张燕也去看过,他突然明白神女说的“高飞的鸟不能被囚禁牢笼”。
他不能那么自私。
白锦知晓了甄宓的情况,握住了给她按摩的手,千夜顺势坐在了她旁边,高大帅气的男人此时显出了别样的温顺。
她喜欢漂亮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脸上带笑,“总算是让她第一次成长起来了,明明是聪明人,却又太禁锢于条条框框。”
“是啊,姐姐又解决一件事了。”千夜声音低低的,也替她愉悦。
白锦听到这个称呼,抬眼看他,松开了他的手。
从前,他总是这么叫她,西汉时,她和霍去病相识并并肩作战后,千夜就不再叫她姐姐,问他原因,他也不答。
千夜叫姐姐,很好听。
“去吧,我休息了。”
千夜带着泛红的脸离开白锦的屋,强崩着神色却还是压不住嘴角的愉悦。
或许是因为分身,一向敏锐的他竟然没注意到旁边蹲着个人。
张梁突然站起来向千夜身手,就收到了下意识的一脚。
“哎哟,师傅,你干嘛啊。”他被那一脚踹了好远,哀嚎不断。
“张梁?”千夜沉吟了半天,“你蹲在这做什么?”
他身体的下意识攻击力道多重,他也是清楚的。
走进,将人扶起来,听到对方念念叨叨的控诉,千夜理亏。
“进来吧,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当心把你当刺客。”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我这么大个人,哪里鬼鬼祟祟的,明明是师傅你不知道在傻乐什么。”张梁完全不怕死地吐槽,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啊!”果不其然,他收获了一个响亮的头上包,“太霸道了师傅。”
千夜懒得和他贫,趁他没注意,将自己的长剑收进空间里。
“说吧,找我干什么。”
虽然张梁喜欢“师傅师傅”地叫他,但并不会怎么主动找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千夜和张梁接触这么久,比起蠢笨大大咧咧,他更觉得他是粗中有细、大智若愚。
即便这样的认知总是在对与错之间横跳。
听到问话,刚刚还咋咋呼呼的男人瞬间像被扼住了喉咙,手不自觉地拿起空茶杯,半天不说话。
他不说,千夜也没有追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梁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才试探性地问:“师傅,我大哥是不是要死了。”
以为对方是想问袁熙下场的千夜很意外,他看向强装镇定但神色掩不住紧张害怕的张梁,“你还是奶娃娃?”
言下之意是,离了你大哥就要死要活。
心被揪着的张梁被他的话一下子弄得轻松了些,“师傅,我正经问你呢。”
“为什么这么问?”
张角活不久的事在他们几人里不是秘密,张梁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三弟和我说,大哥想让我向你学习,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几天,大哥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所以,我就想来问问师傅你。”他心里不安,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皇甫嵩那一战。
“他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是神女给他续了命。”千夜说道。
神女沉睡时,他就负责守着她,为她醒来后做准备,救张角,也是神女沉睡前提到过的打算。
张梁知道,十年前大哥明明已经是将死之相,第二日却恢复如常,他们还以为是回光返照。
“那可以再······”
可以再续命吗,他开不了这个口,这样贪婪的、得寸进尺的请求,他说不出口。
生死有命,哪能一而再再而三,而且续命一说,他再蠢笨,也知道世上没有什么违背天道的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千夜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主人给了他新的机会,张角没要。”他并没有隐瞒。
张梁猛地抬头,双目瞪大。
浑浑噩噩地离开,张梁难以接受,大哥没有选择续命。
仰头望着天,没有星星,只有被云朵遮住了大半的月亮。
神女说人死会变成星星,大哥也会吗,如果会,大哥一定是最闪亮的那颗。
昼夜交替,新的一日又降临。
甄宓答应了见袁熙,她换上了成亲时的嫁衣,美丽不可方物。
地牢阴湿黑暗,袁熙袁尚和齐寿分别关在一间牢房,甄宓的出现,点亮了整个灰暗。
袁熙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妻子,隔着牢房,他恍惚间回到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兄弟几人对他能娶甄宓展现出了嫉妒和酸涩,那是他最高兴的一天。
“夫君。”她蹲下来,嫁衣的裙摆像花朵在地上铺散开。
“阿宓,你还好吗,黄巾军是不是抓你来威胁我们。”袁熙迫不及待将手伸出去想握住她的手。
隔壁牢房的齐寿睁开了眼,他的肩头缠上绷带,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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